他考虑了一下，“实验”或者“海格力斯的女儿”无论哪个答案都不适合，但是他一向实话实说，所以给另外一个答案：“观察对象。”

这句话在别人听来就是质问，但落在班布耳中，不过是很正常的问题。

米兰看着班布的表情，就知对方在神：“班布？”

而且米兰那么聪明，总会发现记忆有问题的。

“没有一起生小孩？”

“没有情？”

“如果她请求呢？”

”

“原来是这样，我知了。”

班布虽然大到无与比，但是从来没有窥探过人心。即使在灰星域“优闹护”的时候，也不过采用了类似眠的神震和神抚而已。可是对米兰，无论是将记忆抹去，还是改变记忆，他都……下不去手啊。

米兰笑眯眯着班布的，好几天没过了。

班布面着脸，神游天外，其实是在回顾自己过什么令米兰怀疑的事。

“误会？”

“观察对象？就是你观察她？为什么。”

“百分之八十五的可能，会有后遗症，需要跟。”

不好，大大的不好。班布一方面觉得米兰很锐，自己幼崽养的不错，实在是件应该骄傲自豪的事情；另一方面，米兰要是猜到他的份，会不会因此害怕或者疏远他？

他俩回来以后就洗了澡，班布从到脚净清，熟悉的浴味，发也带着味儿，起来的特别舒服。

班布：“是我的疏忽。”确实，路路至少在四五十年以内，还是要照珠白星原住民的方式生活，记录各资料，协助他完成观察任务。

班布继续摇：“海格

班布捕捉到米兰放松的情绪波动，眨眨，有不明白原因。米兰并没有追问，难米兰知自己的目的了？自己什么时候的？更一步，米兰会不会猜测自己的份？

“但是你这样，会让路路误会，也会让大家误会。”

班布果断摇：“这不是我能决定的。”这是实话。

听到班布这么承认，米兰的心完全放了下来：“虚惊一场，真以为你要在这里陪她一辈——你会带她一起走吗？”刚刚班布的回答可是“没想好”。

——算了，他的办法也不止一，大不了离开。

这个是实话——新路路的合，无论是能量块和心脏的合，芯片与大脑的桥接，还是从类硅基生命向碳基生命转化的调试，都包括在85%可能引发的后遗症里面。

“没有。”班布下意识回答。

“没有。”这是事实，继续回答。

嗯，神力不能离开。他答应过米兰一直都在。

米兰的情绪忽然轻松许多，看来自己是误会了——弟弟就是很负责，救了人不算，怕路路恢复不好有后遗症，还要关心后续，是个认真负责的好弟弟。

“嗯？”

“没有结婚？”

“误会你们要结婚生小孩。”米兰解释，“他们以为你俩是一对，这样一来，会耽误路路嫁人啊。他们寿命这么短，耽误一两年都是损失。”

“没有。”就像自动应答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