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班布单独来，威尔终于缓过来了，“主人，我的潜意识呢？”他从床上坐起来，发问，“我不会想被追杀，为什么会这么……”凄惨？

班布开始考虑给米兰使用勘梦机的可能，以及，自己往梦里什么内容。

“那么，小黑猫可以知自己内心最刻最烈的想法吗？”小黑猫询问。

当然，这个问题可以推到杜莎号新型的基因检测仪上。

“亲缘关系鉴定？这个很简单。”

米兰的表情，郑重之余，还带着小心翼翼：“班布，我们一个亲缘鉴定，可以吗？”

“多谢。”

梦里时间跨度太大，生活了一百几十年，现实世界只过了一两分钟，等小黑猫醒了以后，足足好一阵没缓过来——威尔比他还要惨一，现在在还在屋外躺着。

班布直截了当：“我有录制，你自己看。”

——早在十几年前，班布察觉米兰基因有病变的时候，就主动更改过自己的dna，现在行检查，两个人肯定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追随者，威尔实际上地位最低，最没有自主权，尽他上盔时的表情就像即将奔赴刑场，还是听从班布的指令，躺下，睡眠。

这两个人上的试验还算成功。

他也问过小黑猫，愿不愿意试试勘梦机，并且调会挖掘潜意识的秘密，参与完全凭自愿。小黑猫和他的关系是雇佣关系，对于不包括在雇佣合同内的事项，有拒绝的权利。

小黑猫凑到作台上去看自己的梦境，班布了房间——他遵循保密原则，将勘梦机放在单独的房间里，作严格执行规定。

他这么考虑的时候，光脑提示米兰有视讯过来。

小黑猫的反应先是惊讶，接着考虑了一分钟，最后。

小黑猫醒来时，就没有威尔被折腾的疼裂大汗淋淋的景象——班布一上来，给威尔了个成为宇盗后，被整支军团追杀的梦境，枪炮齐轰，舰船窜，最后机甲还失去控制。而对小黑猫，则是制造了他在红罂粟会所继续向导，遇到一个合适的人，结了婚，也攒够了钱，拿钱在偏远星球买了个小农场养老的梦境。

当然，任谁三天两就作个带颜的梦，梦里还跟亲人有关，只要还有理德的人，都不会觉得理所当然。

班布对刺探别人内心秘密并没有多少好奇，拿威尔练手，目的在于学习如何控制梦境——□□明确的主线。

这几天米兰的举止，别人看不来，他通过呼心的频率比对中，探听得清清楚楚——略微反常。

成为第二个试验品的好，是班布一回生二回熟，理手法上柔和得多。

“太真实，太有冲击力了。”小黑猫崇拜地望着班布，“我的潜意识就是这么想的吗？”工作，赚钱，结婚，养老。

“是你害怕的事情，我也录下来了，你自己看。”

“准确来说，你潜意识有这想法，但这不是你最烈最刻的想法。”班布回答，“你有这方面的愿望，我把这个愿望加了，这就是控制梦境。”

“好的。”不要说他一向支持米兰的任何决定，对于亲缘鉴定，他早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