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么多，连纵心里已经大概有了数，他刚想让红云回去休息，就想到了林竖的妹妹。

想不说那些还在青城观受难的女，光是明心湖中的怨魂，估计都难以数清楚了吧。

连纵看不得顾放这么低落，他握住顾放垂在侧的手，默默地给予他力量。

他握拳，问红云：“你可知这青城观的观主是谁？有那些权贵去过青城观？享乐。”

一旁的连横虽然一开始不明白顾放这么问的用意，但是当他听到红云的回答，他怎么会不明白在明心湖中有多少的尸骨得不到安息。

他问：“你可认识林燕？”

“上元节那日，原本应该是青城观中人将我救起，但是他们的计划被陛下打了。所以他们才姗姗来迟，将“昏迷不醒”的我唤醒。”红云。

红云一愣，她显然没有反应过来连纵会突然问她这个。别说红云了，就是连横也被连纵的提问得有些摸不着脑。

纵脸上的笑容了一，他看着红云，说：“朕再问你一句，你先前明心湖又是为了什么？”

“我先前逃跑过一次，那次我救玥儿失败了。”红云过了一会儿才回答，“为了救玥儿，我只能再回到青城观。但是他们不会这么轻易相信我的。”

顾放突然想到了一事，他急于向红云求证：“如果有女不听话会怎么办？”

青城观掳走势单力薄的女孩，不光是为了训练她们接待来青城观取乐的权贵。有些女孩还被他们专门训练来在民间树立威望和信仰。

这也是青城观惯用的手段了。救起重伤的人，在百姓面前显他们的能力。这也是为什么近年来青城观的香火如此鼎盛。

验证了自己的猜想的顾放默默不语地撑着额，他想起了明心湖中暗藏的大量怨气，心里就像被锤在击打一般的疼。

“是。还有些意外死去的你孩，也会被扔明心湖。”红云回答，她神里充满了悲愤。“所以许多人因此都变得听话，不再反抗了。大家都不想这样，尸骨无存。”

连纵颔首，这才让夙瑶带

“那条河是不是通向明心湖？”顾放声音变得沙哑。

在红云的叙述中，顾放他们了解到了更多关于青城观的事情。

而顾放则是微微蹙眉，他看了看气定神闲地坐着的连纵，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红云，最终端起茶杯喝了一茶，沉默着不知在想着什么。

“不认得。”红云摇摇，“近段时间青城观里多了好几个新来的女孩，我都只见过，但是不知叫什么。”

“那些大臣我我叫不名字，但是要我指认的话，我一定可以把我见过的都说来。”红云上回答，“至于观主，我知他喜穿黑袍，平日里也不在外面面。”

连横把“享乐”二字说得极其之重，似乎这样才可以疏解他内心的愤怒。

听红云这么一说，顾放才终于明白，上元节那日为什么会有青城观的游船停在湖中，却又没有人在上面。他们是为了救人方面才驾驶的游船，却没有想到被连纵他们截胡了。

“被扔到青城观后的一条小河中。”红云面戚戚之。

红云逃跑了一次，自然不再受青城观中人信任，为了能够继续就在青城观中而不是被理掉，红云接下了一个可谓九死一生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