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十二区第一天就有所收获，如果顺利的话很快就能找到其他线索。

“看着我。”他命令。

“嗯。”靠在门边，何鸿雪语气冷漠的说，“过来。”

“很听话。”手一伸直接搂住了铭尘的腰，何鸿雪凑过去在男人的颈间嗅了嗅，铭尘有让女人都羡慕的肤，不是特别白，但却白的净健康，像是有一层羊脂玉一样的柔光铺在肤上一样。

“这不是惩罚。”里闪过一丝冷酷的狡黠，何鸿雪把男人控制在墙和自己的怀抱中间，呢喃着温柔的亲吻这么差还带着温气的颈间，低沉沙哑的声音是一杯加了情巧克力与冰块的威士忌，冷而灼烧腹，望蠢蠢动。

拿着巾了半的发，铭尘看着何鸿雪：“你们聊完了？”

虽然在诚实的给予反应，铭尘睁着的睛里却没有何鸿雪所预想的动情，平静得如同森林的湖，就像一盆冷从浇到脚，刚刚燃起的情瞬间被灭了一大半，何鸿雪双手捧住了铭尘的脸颊。

铭尘眨了眨睛，平静得里映何鸿雪渐渐冷下来的俊容。

气氛突然变得又冷又尴尬，何鸿雪有一自己在单方面发情的错觉，而铭尘却什么反应都没有，当记忆与现实现偏差，并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接受和理解。

那一瞬间的奇怪目光很快就消失了，就像浴室里的气一样渐渐消散，他还是饲主何鸿雪，他也还是何家的铭尘。

“先休息，等消息。”何鸿雪站了起来，吩咐完事情以后直接回到了他的房间，床上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衣服但没有铭尘的影，浴室的门关着，磨砂玻璃上被蒙了一层重的雾气。

铭尘随手把巾丢到了一旁，心里虽然不大乐意还是走了过去，反正他也正准备去，浴室里太闷了。

缓缓走到了门边，何鸿雪握着浴室的劣质门把手将门轻轻推开了一条。浴室里的柔光伴随着气像散落的碎金一样倾泻了来，声似乎停了。

以前的铭尘何鸿雪吗？这无疑是一个不需要思考就能立刻回答的问题。

无论是肌理分布还是的骨骼都堪称完，每一个细节都很，一个在到细节里，又在言谈举止间优雅到细节的男人，“如果不是一直看着你，我大概会意味你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何鸿雪搂着男人的腰把人推了浴室里，后背撞击到墙的时候铭尘微微皱了皱眉，他看着近在咫尺的何鸿雪低声：“你答应过我这一个月里不会再有惩罚。”

他握着门把手将门往里缓慢的推，浴室里气弥漫，藏在白雾里背对着门的男人若隐若现，铭尘转过来，透过朦胧的雾气对上了何鸿雪的视线，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何鸿雪并不是在看他，而是在透过他看另外一个人。

暗中潜藏的反叛者名单，假设泰瑞尔的导师是一名在一区份地位不低的人，甚至是和皇室有关联的重要任务，这一切都能解释得通。

他可一都不喜这语气。

指尖划过后腰带起一阵轻微的颤栗，何鸿雪抵着铭尘的下颚大力地舐着男人微微凸起的结，对这个早已经了若指掌，他准地碰每一个能让铭尘无法冷静下来的地方，被困在他怀里的男人却没有像记忆里那样很快丢盔弃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