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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他是不是来抢小雅的？”

老师怕把其他小朋友吵醒，只能哄着李英俊去睡张臣扉的位置。

“呀——呀？”尖叫到一半的小女卡了壳，不可思议地看着小总裁搂住了小王。

小小的焦炎再次闭上，刚才的梦竟然继续了。保姆变成了木人，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他有害怕，鼻酸酸的想哭。一只乎乎的手伸过来，拉住了他的，带着气的声音酷酷地说：“不怕，老攻陪你。”

爸爸的爸爸叫什么？爸爸的爸爸叫爷爷。

“老师说，要牵手手睡觉，”张小扉一脸认真地说，“牵手手就不会噩梦。”

“我是男孩，不能你媳妇儿。”这常识焦炎是知的。

张小扉总裁扔下秋千，单手兜，拨开正要跟焦炎舞的小女生。

焦炎半信半疑地伸手，跟那只带着糖香味的手握在一起。

“不行，我就喜这个小枕。”李英俊不同意。

“睡吧，老攻保护你。”张小扉煞有介事地说。

上幼儿园真好。

张臣扉跟石庆挨着，趴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老，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去哄哄他？”

粉裙皱起鼻，仿佛受到了极大的羞辱，学着电视剧里的台词说：“今天的你对我答不理，明天我让你攀不起。”

张臣扉看看她：“我不要，你上回还把鼻涕蹭到我袖上了，才不要这么邋遢的新娘！”

“我要跟炎炎睡，他是我媳妇儿。”张小扉理直气壮地说。

“……”

“我说能就能，这个幼儿园我说了算，”张臣扉不讲理，伸呼呼的小手住小王的下，“跟着我，他们不会欺负你。你住我的名字……”

爸爸的妈妈叫什么？爸爸的妈妈叫。

其他班级的孩第一次见到焦炎，都觉得他长得好看，不多时就围过来许多女生，争着要跟焦炎舞。

“他好看！我爸说媳妇儿的定义，就是在你里最好看的人。”张臣扉气扒着小床边缘的木栅栏，盯着不远的焦炎。

午觉时间，一个班的小朋友都在一间房里，每两张小床挨在一起。

“有病吧你，他是个男生，真把他当媳妇呀？”石庆抱着自己的脚，放到嘴边啃了一。

焦炎在动画片里看过，但不知要怎么玩：“你是说让我扮演王，然后找你舞吗？”

“嘘——”午睡期间，老师不让发声音，张臣扉左右看看，“咱俩换换位置。”

焦炎不太习惯跟小朋友靠这么近，一时张，就记得石庆念的那个：“张小？”

“你让我玩的话，我以后你的新娘。”小女孩拽住绳，天真地说。

焦炎的床挨着李英俊。

“哎呦，你的地位不保啊，以前都是让你演总裁、她们演小千金的。”石庆一脸幸灾乐祸。

“哎呀，是总裁大人！”

老师闻声来，张臣扉恶人先告状：“我先看上这个床的！”

于是，李小俊就被张小扉打哭了。

焦炎看着木栅栏那边伸过来的一只手，不明所以地眨眨。

焦炎刚刚睡着，梦见爸爸妈妈又把他一个人扔在家里，突然被一阵哭声吵醒。睁开瞧见李英俊赤脚站在地上哭，张臣扉正得意洋洋地霸占他的床。

“张小扉是咱们园台词念的最好的，嗷嗷，他要说了，他要说了！”

小蘑菇广播响起了课间音乐，焦炎不懂这什么路，愣愣地被张小扉抓着随音乐摇摆：

说完，转跑开，一把抓住孤零零站在廊下的焦炎：“焦小炎，我们玩吧，我当灰姑娘，你当王。”

张小扉生气了，不跟焦炎说话。焦炎浑然不觉，乖乖地照老师要求的吃午饭、睡午觉。

“张小扉，怎么又是你，回你自己的位置上。”老师低声批评他。

“为什么？”

“我不，我就睡这里！”张臣扉扒着床上的木栅栏，然后扁起嘴，一副要放声大哭的架势。

谁得！”

张臣扉酷酷地扬起下：“他是我看上的，谁也不许碰。”说完，伸乎乎的手。

跟小王了舞，幼儿园霸王张小扉单方面宣布，新来的小王是自己媳妇儿，谁也不许拉他的手手。

李英俊是个净优雅的小男生，笑起来眉弯弯，跟新邻居打了个招呼就躺下了。刚要睡着，突然被人推醒，转看过去吓了一：“张小扉？”

“对！”粉裙笑眯眯地，又拉来三个小女生扮演恶毒的和后妈，然后挑衅地看看秋千上的张臣扉，

冰冷的梦境，突然就有了温度，梦中的小焦炎忍不住了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