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和林郝年龄稍大，对放烟火这活动不怎么冒，倒是林曳还有小孩习，陪着小妹到扔炮。林郝递给林致一颗烟：“听三妈说你跟你男朋友分手了？”三妈就是林致的妈妈，Y县这边的风俗是不叫婶婶的。

一开门就闻到一烟味，林致觉得很奇怪，自己走的时候没有烟啊，就算有这么几天也该散了，还没来得及开灯就被人拥抱住了，黑暗中有人说话：“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理我懂，我也不会着你去喜女人什么的。”林郝一烟，过一会才缓缓吐来：“不过我还以为你会把他带回来。”

“他还不知我柜的事儿，本来想着等熬过家里这坎就能把人带回来了。谁知在一起三年多，到毕业的时候才发现两个人对生活的理解不同，理解不同自然产生分歧，于是只能分扬镳了。”是的，还是学生的叶竟可以不成熟和任，照自己的想法来，一旦面临社会，需要成熟世故适应社会的时候，叶竟也只会选择他认为一个人应该的事情。就像学生就应该念书，到了十八岁就应该考驾照，每个选择题都有他应该选的正确答案。

电话接通刚好是00:00，两边都响起了放烟的”嘭嘭”声，林致赶了一声：“新年快乐！”

“轻，轻，你勒疼我了。我手里还有东西，很重，先放开好不好。”手松开了，拎走了林致手里的

“也对。”林郝把烟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熄，伸手摸摸林致的脑袋，朝着那边玩闹的人说：“该回去了，已经十一四十了。”

已经快十一了，家里历来有打通宵麻将守岁的习惯，但是小妹太小不会，闹着要去玩，三个哥哥只好带着小姑娘门放烟去了。

是瓷地砖，又冷又，等林致磕完上已经微微带着红。

“你也是，新年快乐。”顾生并不知林致回家的事情，只是听着那的吵闹声，张的问了句你在哪里，然后电话被挂断了。

林致看了被挂断的手机，年三十电话短信太多，信号被挤掉是常有的事情。没一会儿，手机收到短信提示，是叶竟发来的，也是剪短的一句新年快乐！林致想了想，还是回了短信。

“好了，起来吧。”林爸爸上前拉了林致一把：“还知过年要回家，你妈都跟我说了，生活是自己在过，开不开心别人不知，但我是你爸爸，别人不知，我还是知的。”林爸爸拍了拍林致的肩膀，转厨房帮忙洗碗了。

因为带三班，只有一周的假，林致初三在家吃了午饭就依依不舍的告别了家人。回到C市刚好四，想起三十那天的一桌饭菜应该是不能吃了，等买好菜回家已经六了。

“恩，分了大半年了。当初的确是因为他我才喜男人的，不过我觉得也没什么不好，或许这就是我这辈该走的路，该经历的事情，这事不好说，不会是他也会是别人。”

是顾生啊，吓死他了，他还以为是小偷闯空门，拨了拨颈边的脑袋：“你到底了多少烟？太臭了，离我远一。”说着想把人推开。

家里还在闹的搓着麻将，四人玩得有些累了，每人占据沙发的一角，看着电视机里倒数。林致想了想，走到窗边给顾生打电话。

“不要。”搂得更了，脑袋还故意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