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肖昊也不知，程启连续行超负荷的工作，曾让他在公司昏倒过。

程启无奈一笑：“我可能……是有些别的方面的动力吧。”

实在是累得很，以至于连掏手机打给他的力气都没有，就蜷缩在沙发上昏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晚上十一多，同时门那边就响起了钥匙的声音。

“呃？”肖昊低，整了整被拽了一半的领带和开到肌的领“今天是跟陈都他们闹得凶了一……哎，你那样看着我什么意思？我可对没对不起你的事情啊。”

等肖昊洗好，见他躺在沙发上闭目不动，没好气地问他：“你今天就睡沙发吗？不打算过来了？”

程启那天回到家的时候，肖昊并不在。

直到半夜里，他起床给程启盖被，才发现那人全烧得。

“不是你的错，我本来就没有什么家人。”

尽有的时候自己也会迷茫，这样的持到底是不是本没有意义。

“你看看你最近瘦的！”肖昊一把拽过他骨分明的手腕

“你们单位他妈的真不是一般的丧良心啊！打电话给你请假说你烧40度，你们领导第一句话你知是什么么？妈的丫问后天能不能持回来上班，因为项目的度赶不上了！气死老了，你在那天天就这么受气的？”

“我帮你辞职了。”

那天下班的时候，小助理被大领导要求要开车送虚弱的程启回家。

程启刚一醒来，就闻到了属于医院的那消毒的味。肖昊坐在他床边，一脸的没好气。

没有听到回音，肖昊嘟囔了一句“……随便你”，砰地关上了卧室的门。

“程经理真了不起啊，你肯定非常我们这一行吧？”

想要早见到那个人。

说罢径自去洗澡去了。

想要在不放弃自己最后立场的前提下，尽可能地满足他的要求。

——

程启撑着想要起，却发现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得厉害，胃也因为白天吐过之后长时间没有而隐隐作痛。

……

“……不算讨厌吧。”

“又不是天天都会加班的。”

醒来的时候是在医疗室，小助理红着鼻跟他哭：“程经理，我刚才被大领导骂惨了。大领导让我联系经理你的家属，可是通讯录上本没有家属的电话啊……”

“咦？你今天倒是回来得早啊！”肖昊喝得脸微红，飘飘然步履虚浮地走过客厅：“怎么，不加班吗？”

“你的领……”

“只是‘不算讨厌‘而已？不算讨厌就能那么有动力真厉害啊！我也不讨厌我们的工作啊，可还是每天从上班开始就地盼着下班呢！完全不能像是经理你那样工作的时候连旁边的杂音都听不到那么投！”

作声地去给肖昊买了一条贵重的领带。

“是吗~~可惜了啊，早知不用独守空房，我就早儿回来了。”

全检查并没有什么必然的问题，医生分析是过劳还有长期的亚健康所致。然而这边医生才说完要好好休息，那边程启就已经又拿着一杯咖啡回到了工作岗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