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袭来的疼痛让我措手不及,脑海里像是有着千万只锣鼓同时敲打,吵得我疼裂,我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啊,臭狐狸”
狐狸上的衣袍无风自动,火红长发飞扬,后逐渐生狐尾,一条、两条六条。每多一条尾,那个影就越发虚幻一些,但他周的妖力却更加盛。
后来,我躺在一个温的怀抱中,有柔和的力量缓缓在内游走,神思逐渐清晰,视线也不再模糊,我正靠在帝君的肩上,正好瞧见他线条分明的侧脸。
我被狐狸困于此,本想的也是他会派天将前来救我,却没想他亲自前来,亲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