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前段时间重伤昏迷，当时拍得电视剧只好临时换角，导致这一个季度他都没什么工作，每天在家里看看动画片刷刷淘宝。

程砚青于是慢下步，有些惊慌：“今天、今天凌晨、我看到两个、女孩……”

那对妹似乎只早饭的事，导致他们的午饭都是叫外卖。玉西城吃得不多，兴致好了多吃两，没兴致的时候便只是坐在那里看他吃，兴了就突然冒两句让人匪夷所思的话。

对他说：“去睡吧。”

玉西城端着个杯在楼下客厅里喝东西，程砚青一路小跑下楼。

玉西城看着他的背影，端起杯喝了一娃哈哈。

“晚安。”程砚青着睛了一声晚安，转拖着步回到自己房间，睡之前，他似乎觉得刚刚有哪里没想清楚，但困意实在太过大，没等他想明白，就昏睡过去。

程砚青结结说完送餐地址，挂掉电话，见玉西城还在看他，便忍不住问：“你为、为什么一直、看我？”

程砚青有时会跟着玉西城去院里侍那群野，这里的侍并不是浇施，也不是清除杂草，而是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开始的时候玉西城似乎有不太适应，有几次还吼他，不过适应了之后倒也没再说什么了。

“我知，你凌晨五的时候，已经把我叫起来说过了。”玉西城放下杯说。

“害怕？”

程砚青觉得自己不能理解的事太多了，但他不敢问，只好像个初生婴儿一样，一一滴看着边的成年人学习。而程砚青边这个唯一的‘成年人’，就是玉西城，但他不知的是，玉西城并不是他认知中的正常的地球人。

程砚青不知该怎么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也不确定玉西城是不是在试探他，只好说：“对、对啊。”然后转跑回了楼上，他上还穿着程冬冬不知从哪里来得童装似的小熊睡衣。

程砚青听到这话，心里顿时有些愧疚。“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当时、有、害怕。”

程砚青不明白他这个反应是什么意思，难这又是地球与维恩星的文化差异？他一边担心自己暴漏了，一边听到玉西城说：“她们是你的同类，你为什么会害怕？”

不过那天之后，他也开始自我反省，为玉西城的生活助理，他却整天没什么事，只是混吃等死，这似乎不太好。于是从那天之后，玉西城不论去哪什么事，他都跟着他，以达到玉西城随叫随到的目的。

“你跑什么？厕所在楼上。”

那对黑黑瘦瘦的小妹也没再现过，或许是现了，程砚青却没见到。因为从那天开始，程砚青就再没有在凌晨时分上过厕所，就是憋得难受，也要等到天亮之后才去。

早晨醒来的时候，已经九了。程砚青看了一表，惊叫着下床。

刚开始的时候是玉西城打送餐电话，后来程砚青知步骤之后就由他来打，每次打电话的时候都要被盯着看。

玉西城后背靠着沙发问：“不能看吗？

凌晨那件事，因为程砚青的心虚，最后不了了之，他也不敢再问玉西城，只好将这归咎于地球人与众不同的事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