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天冷，您还是别来了。等天气好些，婢再扶您来散散心。”玉竹一边劝着，一边把小炉放到顾菀手上。

晚间，顾菀正要休息，忽然听到外有响动，就想去看看；可是没想到的是，刚踏两步，她只觉后颈一阵痛楚，前就陷了黑暗。

“程某听闻贵妃娘娘要搭船回京，特地前来遂自荐。若是信得过在下，便由程某送您归京。”程云一坐下，就开门见山。

边关十月，方秋就已经很冷了。屋外天灰蒙蒙的，咧咧寒风刺骨；听送菜来的掌柜的说，这是要下雪了。他还奇怪今年的雪怎么来得如此之快，较往年都要早了大半个月。

见她如此，程云神微闪，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也不在意其他人如何看，一副安之若素的样。因着他到走，见识颇多，天南地北的什么都知，都能说得上来；说着说着，琼枝几人倒是也都听得了迷。

因为知程云实际上是个女，她就没那么避讳着，在琼枝和玉竹二人的虎视眈眈下，和程云聊了起来。

翌日——

顾菀披着厚厚的外袍，坐在走廊的围栏上，听着他们闲话，望着外的天，想着这会还在路上的熙承帝。不知他们到哪了，会不会也遇上这般蹊跷的天气。

“主，可是哪里不适？”听见声响的玉竹走来，一脸张地轻声问。

见自家主脸如常，确实没什么事，玉竹便放心退下了。顾菀一手覆在小腹上，又神游了会，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哎，当然要先存着。可是今年的雪来得太早了，会有些仓促。”陈掌柜笑眯眯地回答，一面把菜安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