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之反应老半天才想起来文远是韩宜年的字,不由得恍然一笑,拿扇敲敲额:“哎呀,可不是么,我竟让这璋楼的一把火烧傻了,连自个儿什么去的都忘了。”
这可倒好,她一着不慎,又把自己送凤九歌的手里去了……这回去的路上,还不知要怎么被敲打呢!
事已至此,叶棠也只能苦笑:“多谢王爷。”
可话说到这个份上,她也不能抹下脸来说我现在不害怕了,王爷您赶走吧……那不是找死么?
祁毓正临着一幅兰亭,闻言抬起来,见是祁之,便笑着直起:“皇叔莫不是评审傻了?今儿个不是国监开学的日么?他们都赴考去了,文远已有功名,我自是不必考的,今儿便剩了我们两个富贵闲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