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反倒是顾久年愣住，没有想到夏辞楼的动作这么快。在他印象中，夏师叔除了会喝酒酿酒，好像也没过其他什么事情。

然而这个人却告诉他，对他恩重如山的师傅是他的仇人。莫行空不信，可是他找不到反驳的话。因为他见过那把剑，剑上还沾着血迹，本不掉。剑柄之刻着的莫字他只见过一，便再也忘不了。

虽然风萧萧神情焦急，顾久年还是摇摇。莫师弟的份留待以后再说，他心里还是不想看到莫行空被掌门驱逐的场景。

莫行空像是迷失了方向一般，失神的呆坐在地上。他双手放下的瞬间，顾久年看到一对白茸茸的耳朵，无力的垂着。

“久年，你有看到行空吗？”

自小无亲无故，是风萧萧在众多孩中选中了他。他又笨又傻，灵也不好，不知师傅当初为何会选他。

泉的剑，应该就在在你师傅房间，上面刻着莫字，那是你父亲送给他的。”

那个陈长老，看来就是幕后主使人了。

他曾问过师傅，这把剑的由来。

想通一切，顾久年悄然离去，打算把这个消息告诉张明正，路上却碰到了找徒弟的风萧萧。

“弟今日闲至后山，见到陈长老和一人在密谋妖族之事。那人的模样弟没有看清，估计就是那晚偷袭弟的人。”顾久年面不改的说着半真半假的话。

“大师兄，不是我。”莫行空挥舞的双手解释，看清手上的血迹时，疯狂的抱着脑袋跑了。

距离有远，顾久年不确定那是狐狸耳朵还是狗耳朵，不过一抖一抖的，像是挠在人心上，让人想摸一把。

“故人赠送。”

一连串的信息毫无预兆的砸下来，莫行空到可笑。比起父母的死，他更在乎师傅会不会讨厌他这个妖族之后。

张明正看到他微闪的眸，心里已是有数，也不破，“夏长老已经查到了，就等他们自角。”

顾久年想起来，风师叔最近总是抱怨找不到徒弟，还有他那晚碰到莫行空时，对方捂着脑袋，不敢与他对视，此刻都有了答案。

果然如张明正所言，妖族当晚有了动静。厨房失火，火势滔天。顾久年听到这个消息时，急忙赶过去，却看到一抹形极快的在前掠过，他稍作思考，便顺着人影追去。在去药峰的路上，跟丢了那人。等他寻觅一番时，见到的却是莫行空双手沾满鲜血慌张的模样，而地上躺着已经没有呼的弟。

张明正一笑，问，“久年，你发现了什么？”他就知这个徒弟闲不住，已经说过不要他了，还是不肯老实的休息。

半是关心半是警示的气让顾久年不自觉的低下去，怕对上那双察一切的眸，老实的回答，“是，师傅。”

“久年，宗门内的事情有我和几位师叔，你不用担心。倒是最近族也在蠢蠢动，你要小心，莫要被人迷了心智。”

那个漂亮的如谪仙一般的人会温柔的对他笑，会关心他，会抱着他，给他讲有趣的故事。不像其他人那样嘲笑他愚笨，骂他傻瓜。

他记得，师傅是这么回答。

“师傅，弟有所发现。”

“你好好想清楚，随时可以来找我。”陈协知这人的承受已经到了极限，再下去可能适得其反。于是结束话题，放缓了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