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喜的人也不可以。

“司令，我、我没那么想过，我以后只跟着您。”

不知过了多久，顾清让突然问他：“那时候你为什么选择跟着我？”

俞靖德面无表情地抿着，手指几乎快把抓烂。

他忍不住再朝顾清让的方向挪了挪，似乎只有那里才是温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顾清让，对方却没有多说什么，俞靖德这才觉有意。

第6章

“原来都是因为报恩啊……”

俞靖德永远也忘不了第一次见到顾清让那天。

顾清让久久没有回应。

过了一会儿，俞靖德才听见他似惆怅似无奈地呢喃了一句。

说到这个喜的人，俞靖德还是一知半解，他从幼时便跟着父辈们一起了军队，军队里都是男人，没有几个女人告诉过他情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因此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是孑然一。要说有谁陪着的话，那么只有司令了。

话音刚落，人便走来了。

他和军队里几个男人刚刚完成了一项任务，几人还没来得及上一，便听说顾家的小公过来了。其余人一听，不屑地嗤笑一声，那细的小公过来和他们这些人基层？开什么玩笑。

顾清让摆了摆手示意他别过来，而后笑了一声：“你倒是傻，既然喜陈业恩，总跟着我算什么？行了，别担心，刚才我已经跟陈将军打好招呼，万一以后你们在一起的事情被发现了，陈将军看在我的面上也不会太为难你。”

清让不冷不地瞥了他一，俞靖德被他的神看得心底发慌，忍不住朝他的位置挪了挪，“司令……”

顾清让摇了摇，温声说：“不是这样的，虽说我让你忘了那天晚上的事，但我毕竟喜你不是吗？既然你心有所属，你就不能总跟着我，该避嫌了，靖德，况且，这对你我都好。你不用怕我对你的情，也不必担心我会因为你的拒绝而难过太久。”

他抿了抿，也随着顾清让沉默了起来。

俞靖德又愣了一下。他不知所措地想伸手扶住他的肩，却被顾清让侧了侧躲开了。

俞靖德立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战后他受伤回家休养的事情。

俞靖德一直觉得司令当年救了他，那么他的一生就是司令的，旁人无法分割。

那顾家的小公倒真心漂亮得像个姑娘，周围的墙是黑的，地面是脏的，那张脸却白得像刚蒸好的馒，俞靖德这辈哪见过这么漂亮的男孩，一没小心就愣住了，更要命的是，那小公来的时候面容冷淡且眉目凛冽得如同山之雪，而后那双漆黑透亮的眸扫了在场的人一，在看到俞靖德之后，眉一弯，霜雪化，那张致的面孔刹那间笑意盎然如同开。

他想对着顾清让大喊，可理智又告诉他对方说的话并没有错。他的心因为顾清让的话一冷下来，自己却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俞靖德的

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

车里的气氛格外的沉闷，俞靖德莫名觉得有些恐惧。

他几乎下意识地回答：“因为司令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