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罪,朕就罚你在这里跪上一夜,静思己过。”他看着我目光沉:“你很聪明,但聪明用在不该用的地方就是愚蠢。朕已恕了你三次,若再有下回,必定严惩。莫忘,但愿你人如其名。”
一夜已过,不知云熙那里到底是何光景。我急冲冲跑华容的大门,就见晖殿大门闭,一个人都没有。顾不得许多,就往静心阁跑去。
“婢遵旨。”我能觉到上无形的压力,却不知为何在心底绽放一朵小小的快乐儿。幸好低着,他看不见我微微上翘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