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人一听便起告辞而去。云熙送她门,回转时见我蹙着眉,不由问:“你可是想到什么了?”
至于杨氏能否在晖殿住的安稳,只看她平日大门不,便已知一二。
饶是这样,云熙依旧日日面盖薄纱,特特叮嘱我与莫知不得透风声。我知她宁愿这样默默无声的安稳度日,也绝不想涉后争的漩涡。
“小主,婢觉得黄人这一趟来的蹊跷。”我将心中疑虑缓缓:“说黄人正得圣,受了委屈大可以向皇上陈情,又或者向贵妃娘娘告上一状不是来的更加直接?如何来找小主商量?以目前小主的境,实在帮不上她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