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扬还想说什么就被电话打断了：“什么事？”

“，有发现。”

秦扬没理会他的挑衅：“两妹没联系？”

“你认为杜龙海是凶手？”

“前几天是因为接了案，这几天是在讨债？”

“我翻了他们家垃圾袋，只有女人的东西。”

阮明远被噎住了，不得不说秦扬总结的很到位：“我一开始还以为是杜龙海住在他们家。”

阮明远一听睛睁得大大的，原本就大的睛这一瞪就更大了，着眶底下一片青黑，倒比之前一本正经装范显得有人样些了：“拖欠任何人工资都是不行的。我这几天都没撞上他，也就这么个机会我可不得赶嘛。我是打算上去敲门的，没想到门居然开了。还碰上了尸，这倒霉的。”

“你说夏妍这段时间很奇怪，很奇怪是指哪一方面？”

秦扬也真想甩对面的阮明远一脸，之前还心平气和的能聊聊，还一本正经装的有内幕似的，搞了半天也是为了钱：“行了行了，这还不是你自己造的孽。之前还说什么你有预之类的，你嘴里能有一句实话吗！”

周轩在电话里跟他地讲了一遍，说是在杜龙海一栋离市中心远的一小别墅里找到他的。杜龙海正在打包，看到他们来的时候明显比较慌。小赵的说法是看上去跟跑路似的。

“反正在我观察的这段期间内没现这么个人。当然我也不算跟的这么，也就一开始的几天，和这几天跟的比较。”

阮明远还是气鼓鼓地，不过却比刚才不冷不：“两相比较给你一个你能接受的了的理由而已。我继续？”

“人被控制住了？”

秦扬走之前回看了一阮明远，觉记忆里的那个人阮明远越来越模糊了，莫名起了一惆怅。

“房间里只有两个人的话，非此即彼，既然不是我那肯定是他了。”

阮明远正支着下看他：“有发现？那赶走吧，等你的好消息。”

阮明远只当没听到他话里面的意思继续代：“杜龙海的嫌疑比我大多了，你们居然没拘留他？”

“怎么可能，我连张照片都没见过，只听说过有这么个人。这女人下手狠的，一掌真重。”阮明远顿了一顿，“你手下人嘴真快，我还只是嫌疑人吧，就已经跟人说我是凶手了？”

“他跑什么跑？”秦扬不太清楚

秦扬闻言，上下打量了一番：“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拼。”

“那可不，我办事你放心。”周轩拍着脯在保证，一旁的小赵使劲憋住了吐槽，幸亏早了一步，要不然人就跑了。

“你后来知不是？”

“频繁，神匆匆，而且经常大包小包的买东西，神神秘秘的接电话。我只是跟她之前的行为作对比，当然也可能之前跟杜龙海吵完架之后居简也不一定。”

“夏妍的同事没提到个这个，我会再问问的。你见过她妹妹？”

“他哪只睛看到我杀人了？我才是无辜的。他好像刚洗了澡来的，肯定是杀人之后染了一血去洗澡的。”

他知阮明远是个洁癖，属于重度的类型，以前两个人住在一起的时候就被各折腾，没想到他钱的属居然压过了洁癖的病，不得不慨一句金钱的力量真伟大。

“他是目击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