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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抡圆了给了张生一个嘴，立时鲜血顺着嘴角淌了下来。

张生被打得泥一样在地上，勉地动了动脑袋，幅度极小，也看不是，还是摇，蚊哼哼似的说：“不……不，再也……不敢了！”

张生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大叫：“姑别打，姑轻儿！姑你不知，是云娘那个婊－先勾引我的！她的金主已经四十多了，两三个月也来不了一回。那贱货放惯了，怎么熬得住，是她看上我年青漂亮，又会读书识字，能哄着她诗弹琴，她自愿倒贴钱给我的！”

冷哼一声：“她既自愿，为什么哭成那样，你又何必要挟？我在屋外听得真真的，你当我是聋？还是傻？”

“她那是演给你看的！她知妈妈怀疑了她，把姑安排在这里监视她。她怕篓，才和彩儿一起戏骗你！”

大脚不知他说的真假，看他还喋喋不休的，不由破大骂：

张生趴在地上，满脸的泪，对大脚哭诉：“好，你不知内情！听我……”

“公？冤有债有主，她男人偷了你的东西，你有本事就找那男人报仇去，没本事就认怂。你倒好，不敢找仇人报仇，却转而欺负更弱小的云娘！我就恨你这路踢寡妇门，挖绝坟的下坯，现在还腆着脸说你要公，你也！”

大脚看情形也不敢再打，怕当真伤了人，威吓：

打了半晌，虽没折他的，看张生的样一时半会也动不了，八成要在坟地里呆上一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