蘑菇正害羞连带着伤，被他一句话噎得又骂起来：“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坏！”

温亗说：“不亲，丑死了。”

蘑菇刚要笑笑缓解气氛，就猛不防被温亗低亲了一。他嘴停在那里，温柔的蹭了几下才离开，里多了几丝意：“刚才亲在哪了？”

温亗置若罔闻，起拍了拍刚扫到地上的衣摆，笑看了蘑菇一，故意背着手一步一顿往前走，气得只能留在原地的蘑菇把伤全都抛到脑后，骂他是衣冠禽兽。

“现在亲了，你晚上就能多待一炷香吗？”温亗凉凉地问。

“温亗，你嘛又不理人！”

蘑菇早习惯了，继续磨他：“可是你之前都亲过了呀，再亲一下有什么吃亏的，亲一下嘛……”

“我……是我……”

到了晚上，早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的蘑菇被人牢牢压制在下，炙大的在他里折磨一般缓缓，动作间，甚至能清晰地觉到上缠绕搏动的脉络。他前面已经的不行，亟待一更重的刺激就能释放，偏偏温亗不给。

温亗脸些微变了一下，垂默然。

再睁，怀里已经空空如也，温亗轻轻扯起一个不算笑的笑，骨节分明的手又放回睛上，一动不动等着天彻底亮起来。

“天要亮了……”蘑菇依恋地伸手摸了摸还埋在他颈项舐的人的脸，“我真的得走了。”

真的被亲了，蘑菇又开始害羞，小小声说：“肩膀上……”

温亗抱着一筐药材从蘑菇边经过，闻言脚步都没停一下，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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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乎是两人每天都要行一遍的对话，以往蘑菇都会顺着他说“会会会”，但此刻，他想起黎明前愈发沉默的温亗，自己也越来越离不开，不禁也难过起来：“你又不是不知，是我不愿意留吗……”

温亗依然面不改：“昨晚咬狠了，今天亲一下，正好扯平。”

蘑菇抱着使坏的人的脖哭着求，那人才赦免一般，淡淡地开问：“谁是衣冠禽兽？”

他像没听见一样，该什么什么，蘑菇在一旁絮絮叨叨地数落，隔一会儿又实在忍不住，央着温亗到他跟前来一下下。这时候，温亗不会装听不见了，但也总要等蘑菇求好久，才施舍一般满脸不耐烦地走到他面前蹲下，蘑菇再着声音得寸尺：“温亗，你亲我一下好不好？”

温亗狠狠一记去，撞得他攥着床褥哭叫一声，动作却

蘑菇想蹭一蹭后的人撒撒，但重的睡意来势汹汹，亟不可待地要将他的意识拽漩涡。自从怀以来，蘑菇已经很久没有过这觉，他有些慌，在失去清醒之前，努力摸索着找到了温亗的手握住，才安心地坠了梦境。

蘑菇气的要死，在他后气鼓鼓地威胁：“晚上欺负我……白天还不理我，以后再也不要去找你了！”

温亗又用力啃了一，才翻下去平躺着，手搭在睛上，让蘑菇看不清他的表情。蘑菇也不说话，默默蜷缩在原位。良久，温亗才转过来，长臂一捞把他圈怀里抱了一下，闭低不可闻：“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