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洛斯走上前虚扶住他的肩膀，“毕竟你将我收为神使得目的本就不单纯，那时候你的神格刚开始现问题，你在我内窥视到了一大的本源力量，便降下神旨将我行带神界。只是我的记忆在苏醒，特别是与你接得越多后，我的力量便恢复

“我的荣幸。”凯尔洛斯抛了一个问题，“你知我为什么要帮助你创世吗？”

“是你啊。”

“正是因为你的表演才会彩绝。”他也回敬了一句，“从德华·尔萨斯诞生的那一刻，幕布就拉开了。”

“那你可否为我解惑，先生？”德华挑衅，“详细解说你的计划吧，凯尔洛斯。就当是我演的酬劳了。”

“你不喜血腥，所以我特意换了礼服。”男人彬彬有礼的样仿佛迟来的绅士，“又见面了，德华·尔萨斯。”

凯尔洛斯对此并不意外，只是微笑着倾，“即使忘却了无妨，我有方法让你重新铭记，尔。”

“不知，但你自己完全有实力独自完成。”

“至于法则的本——永恒之墟则作为制约我力量的存在，我不能凌驾于法则，所以它会化成我的分|，也就是乌鸦、纳来与我敌对斗争。在助你创世后，我没想到你会想与我共享一切，这是法则所不允许的。因为光明只能属于光明之神，黑暗只能属于黑暗之神，而混沌之神必将一无所有。所以我不得不离开了你，可惜我当时心动了，想与你共享，法则便对我行了惩罚。它剥夺了我的主神份，将我的灵魂驱赶了神界，其他界重新来过。混沌之神的一生就这样结束了。不过我可舍不得你，尔。我们原本如此亲密。”

德华忽然大笑了起来，肆意的笑声回在大殿。他走下王座，连形都有些不稳，“真是有趣，凯尔洛斯。这个剧本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写的？简直彩绝。”

“是的，法则无法真正摧毁我，因为我是它的一个化，它不能杀死自己，所以我就重生成了凯尔洛斯·纳。他的父亲是一位被放逐的天族，母亲是误人界的族。他十六岁成为圣，二十六岁没有登基教皇，而是作为光明之神的神使神界。”

后展开了一对奇特的羽翼，半边为天族的白羽，半边为族的骨翅。

“你又从神界逃走了，连我都不知你是怎么到的，是永恒之墟吗？”

德华声线微哑，“于是你重生成了一名混血，叫凯尔洛斯·纳，对么。”

在见到他的刹那，某隐秘的记忆开始从苏醒，德华讽刺：“我也不喜你手，凯尔洛斯·纳，或者说混沌之神，真是谢你来的时候解锁了我的记忆。”

德华彻底清醒了，他没有离开王座，只是冷冷注视着这位外来者。

“可我不能。”他的语气微沉，“这是永恒之墟对我的禁锢，我不能创造大陆、族，我的存在就是为了平衡光暗。这个世界实则被法则所控制，因此大多数文明运行的轨迹都是相似的，人们最初崇拜宗教，而后宗教衰弱，人文主义兴起。我是法则的一个化，我不能参与世界的变化，只能适当矫正它的运行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