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不作声地将少年的衣服拉上去，整理好。

三皇对他迅速收手有些吃惊，又十分安：看来不完全是个禽兽。

这个后来，是在佩公主的一条连环计。

这场叛持续了四年，阿七落得越发苍竹般、雪般姝丽，和阿八一起成为佩公主手下引人注目的左膀右臂。

要不是曾看到这人轻薄阿七，三皇会以为他是在对待自己最疼的弟弟或者儿。

男人动作微微顿住了。

一石数鸟，在叛中激起千层浪，波及无数皇族显贵，最终厉王败退，两名皇惨死，仅剩的三皇成为佩公主手中人质。

第8章阿芙蓉（三）

后来看到阿八因为琐事发狂，他才明白自己这时候的想法多么可笑，这男人只是不想让他多看阿七的而已。

和两人同行的日，三皇每一天都在刷新自己的认知。

那天阿七过

如果不是阿七拽着那铁链，他重剑下误杀的亡魂不知有多少。

曳声。

他设地想过，如果自己有一被人碰就会让对方上瘾发疯的质，该是多么可怕。除了无数狂蜂浪蝶，连心之人也不能亲密接，要整日沉浸在害死亲近者的痛苦中。

他模模糊糊睁开，发现守夜的阿八坐在篝火边，将睡惺忪的少年抱在怀里，着他的颈，外袍剥到双臂间，玉雕雪砌的肩和膛。

他会立刻停下自己的动作，弯下腰把铁链捡起来，小心地放回阿七手里。

三皇骇然，他知有许多达官贵族喜好年幼娈童，发生在阿七上却让他觉得尤其难以忍受，几乎是想也不想，他压低声音呵斥：“你放开他！”

他一定会像之前的每次一样，将阿七藏得严严实实，绝对不让对方发现。

阿八简直像把自己的珠捧在手心，凡事能替他的决不让他自己去，生怕风了日晒了。阿八还会在赶路之余，去采摘初绽的杏，折一枝绿荷叶，买下缀着苏的木铃，胖嘟嘟的泥娃娃，到阿七的手心。

阿七当时年少，如果对这样的呵护动了心，后来失去该有多么痛苦。

十年未见了。

阿八发起狂是不讲理的，起因可能是路人碰了阿七的手臂，可能是阿七没遮好面容被人多看了两，可能是阿七离开他超过了一小会儿……总之蒜的小事，他就会像被抢了领地的雄狮一样，沉着脸狠地盯着假想敌，杀气四溢。

那条铁链其实可以轻易挣脱，阿七从来没用力牵引过，但是当链意外从少年手中掉来，张的反而是阿八。

大概是担心阿七年纪小承受不住，在床笫之事阿八一直没有到最后一步。

三皇隐约猜到会有这个束缚，很有可能是男人发狂时误伤过阿七，所以给自己佩了自省的枷锁。

有时三皇非常庆幸阿七那泥塑木雕般难以动的。

这次回京路过暨陶，他要去替父皇办件案，会再次遇到阿八——不，现在该叫殷堡主了。

四

现在想起来，三皇要庆幸男人少见的克制，以至毒不，只有轻微的狂躁，并非无法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