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了蔚然的用词是“人”，注意到了蔚然少见的穿着领衣，注意到了蔚然神中的定和丝丝喜悦，舒宇秦底下了。

他心里的人，只能有一个。

舒宇秦喜蔚然，不过他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当别人情的破坏者他不来。但这并不妨碍他继续喜对方，继续用自己的方式对对方好。

仅仅只是一段简单的清唱就足够让所有通过扩音的听到这段声音的人放下手中正在的事，不自觉的聆听这充满重情的音乐，回忆已经过去的黑白记忆，惆怅伤。直到

在蔚然不解的目光下，笑笑，拉着少年起，带着他穿过层层人群与喧嚣来到后台，像是骑士那样为他阻挡疯狂拥挤的人群。

他，果然是没有希望了。

“我等着你的演。”

舒宇秦摇了摇，没有多说什么。

……

迅速调整心情，回到那个无所顾忌的直白的影帝大大，这样沉重的氛围并不适合他，不过……也许只有他自己一个才知此刻的他有多么失落多么难受。

“你果然还是那么直白不留情面。”

“嘘，你已经拒绝了我一次，这次不能给我留幻想吗？”影帝大人开始耍赖，企图用这样的方式阻止少年将要说的话。

等到蔚然他们演，已经是5多了，观众们在一下午的狂后显得有些疲惫，还有不少人纷纷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作为秦家的第二把椅，如果他努力而不是天天懒散混娱乐圈的话，此时此刻东皇的持有人会是他，也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

“司煌谣言和那些照片的事对不起，是我哥哥的。我已经和他翻脸了。我哥哥，你见过的，秦予时，也是东皇的总裁。”

“走吧，你的演快要开始了。”

蔚然还是不留情面的说了来，并不是他想伤害对方，只是这事情他不想拖泥带。

蔚然接好了贝斯但乐队其他成员还未完成准备工作的时候，他向调音师打了个手势示意将他话筒和乐的声音打开。

“喂，大家好。”确认话筒ok之后，他就在自己弹奏贝斯清唱了起来。

他喜他，但他喜的不是他。是的，早在他鼓起勇气告白的时候，他就明白其实在对方心里早就住下了另一个人的影，虽然只是一个浅浅的影但也占据了少年的心啊……

“诶？是吗？”蔚然对于这商业的事并不是很了解，不过秦予时他还是记得的。

“不是你的，你为什么要歉？”蔚然不解。

“抱歉，我……”

是影帝，即使同属一家公司，在对方有意拉开距离的情况下碰面也尽限于匆匆几面。他对蔚然的情没有变，依然如一见钟情那样义无反顾得喜着对方，不过……这份喜随着时间的逝渐渐变得重沉淀在心底，甜又苦涩。

“他想要把I.C.E拖下才这事的，非常抱歉。”

“抱歉，我有人。”

贝斯用了效果的延音踏板使得原本短促的低音变得悠长了起来，就好像透过厚重的玻璃听大提琴一样，少了弓弦声多了现代的金属质。低音单音延音组成了一段绵延的背景旋律，而他的声音在加后将这份低沉转变成了无望的灰，一时间勾起了所有人悲伤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