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桌上摆着的几碟零，凤倾城又连忙端起一碟卤凤爪，：“再吃个凤爪吧，以形补形的。”

晚上，义律霄回来看到已经写完的，十分兴，一边翻看一边说：“真是奇书，城儿你从前虽给我讲过一些，倒没有书中这么详细呢。绿萝红药也辛苦了，这两天都好好休息一下吧。”

“表哥，我是说真的，战争是一门科学，更是一门艺术，学音乐是为了增他们的想象力。”

用晚膳的时候，凤倾城因为完成了一件大事，本来吃得很香，边吃边说：“表哥，军校什么时候开始授课啊？”

红药也连连叫苦，说：“公，我这手都变形了，手指上都长了茧！”

凤倾城拍着脑袋，绞尽脑地给他解释：“科学就是各东西内存在的固有规律，比如是从往低的，光的传播速度比声音快。艺术则是不能用固定的规律和方法去创造的，它是一觉，是需要灵和想象力的。大概就是这样。”

义律霄沉着，“科学？艺术？那是什么？”

过许多遍，还尤其喜听袁阔成老先生所讲的评书，电视剧也看过两遍，还经常同家里人和同学讨论，想法是很多的，闭上睛，前就现当年同那些迷们烈讨论的画面。

“为什么？城儿，你是不是又在胡闹？这样那些人会以为我们在戏他们。”

两个女孩在义律霄面前却不敢胡闹，老老实实地答了声“是”。

“半个月以后吧。这军校招生的榜文一贴去，报名的人可太多了，我和几位将军仔细挑选，选了二百个资质优秀的少年，其中有些人是贵族弟，但大分都是平民，甚至还有几个是刚释放的隶，各位将军对他们十分满意，假以时日，他们一定会成为军队的中力量。将军们这些天成天聚在一起讨论兵法，几乎每个人都写了书，他们是准备好了要好好训练自己的弟。”

殷勤地递过两杯茶去。

绿萝用疼到麻木的手颤颤巍巍拿起一只凤爪凑到前看了看，凄惨地说：“公，如果再写下去，绿萝的手可真会变得像这只凤爪一样难看了。”

凤倾城了，眨眨睛，嘴角搞怪的笑容，说：“表哥，让那些军校生学习乐好不好？我记得德国的容克贵族军官们就必须每人通一样乐。”

绿萝和红药又荣幸地充当了秘书的角，两人替着一刻不停地记录，由于凤倾城在里面加了许多后人的评论，因此整书比原著长了一倍，军校很快就要开始授课，日程赶得很，因此绿萝红药赶得连气的时间都没有，写了一个月终于把书给写完了。

绿萝写完最后一个字，把笔扔到桌上，：“累死了！我再也不想拿笔了，手都疼得不像自己的了！”

义律霄沉思着，：“我明白了。练习乐是为了让他们在用兵中不拘泥于成法，有

凤倾城也知她们这些天累坏了，忙用好言安：“这次多亏了你们两个，书才能写的这么快，表哥见书写得这么快，一定会夸奖你们的。来，喝杯茶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