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银的眸里闪烁着讥诮。

瑟尔第一次被伯西恩这么直白地表扬，有小半会回不过神来。他警惕地看着法师，开始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别有居心，不然嘴会这么甜？

“那么，我的法律在此生效。从今以后，洛克城不允许行任何隶易！”

蒙特忍不住哨：“太酷了！你是最的，瑟尔。”

洛克城城主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这座城市里的混血，白蔷薇城的居民，还有特休，他们都是被你改变了命运的人。”伯西恩的黑眸温和地看向他，“你就像是一个真的救世主，瑟尔。”

“你这是断了整个城市的生路，没有人会谢你，反而会引起别人的怨恨……”

“以利也在看着你们。”

“我就是。”瑟尔不耐，“照你们对恶的看法，弱者服从者。既然洛克城没有人可以打败我，那么洛克城的法律就要听从我的法律。我宣布，这场拍卖会里没有损失任何商品，只有重获自由的人。”

布利安父女、蒙特，罗妮、游诗人，还有在场的其他营救混血的同伴们，都不由自主地呼起来。伯西恩发现，这一刻的瑟尔眉目间重新恢复了当年的光彩。

瑟尔脚步停了下来。

“你们惧怕恶，所以不试图用所谓的法律去规制他，因为他远比你们大。那么你们凭什么认为，打败了恶的我会听从你们的规制？”

人群像是才意识到了这一，齐齐后退一步，不敢置信地看向灵。

“你指谁？”

恩的笑场。

“那我还得谢他们免费帮我宣传。”

“你了一件大事。”伯西恩跟在他后，“不用多久，全大陆都会知萨兰迪尔用近乎无赖的行径，夺走了洛克城最重要的贸易渠。”

“您这是权……”城主愤怒，“你这样怎么还称得上是传说中的英雄。”

“知他秘密的人一个接一个死了。”

瑟尔对此很满意。

“从逻辑上来说，难我不是比恶更可怕的事吗？”

“隶贸易是永远无法禁止的。”

“谢谢。”瑟尔冲他抬起嘴角，然后看向周围的人，“还是说有人要来挑战我？”

第60章冠冕

瑟尔回答：“总有人为了利益去铤而走险，但是至少‘合法行隶贸易’的地方不该存在，也不该让人们认为这行为是合法的。”

“我知我不住你们。”瑟尔从废墟上一跃而下，“只是你要记得，城主阁下。当你想通过任何‘合法’手段行你的隶贸易的时候，别忘记了萨兰迪尔和他的同伴们一直在看着你。”

黑袍法师对灵笑容，真挚而无私的，让他郁苍白的面容都因此而变得年轻许多。

灵终于不耐烦地看向法师，“你想说什么？”

灵侧过，对着忿忿不平的人群，轻声加了一句。

当然不会有人上前，能打败恶的家伙，哪是寻常人可以对付的。

那时灵突然想问他，那你呢？他最终没有开，并再也没有机会。

城主结结：“您当然不是那么不讲理的……”

“我想说，你得很好。”

伯西恩笑了笑，不经意说：“如果有些人能够提前遇见你，或许就会改变他们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