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又是同一句话。

梁玺不再挣扎，垂下睑。

旁边……是乐凝的房间。

“什么……去洗澡睡觉啊！这是我的房间吧？”梁玺疑惑地看他，“倒是你，还在这里什么？想让我给你泡杯咖啡吗？”

梁玺恍然大悟：“怪不得我们两个人分到了两个级房……你动的手脚？”

当年他第一次被蒋宗瑞带着去见剧组，众人见他经验少人又老实，饭桌上直接把他吐了三次。应酬结束后，蒋宗瑞送他回家，他着洗过的衣服不肯上车，蒋宗瑞行把他副驾驶，又把外脱下来盖在他上，了一把他的发，踩下油门：“赶睡吧，我不嫌你脏。”

梁玺的心一下也变得漉漉的。睛像拧死了的龙，泪全倒回心里，把心脏泡发，满满地堵住了腔。梁碧死后，他离开苍娱，没有人再愿意替他挡风遮雨。

会答应乐凝来参加订婚典礼，确实是他一时心的意外。但在蒋宗瑞看来，也许就变成了某暗示，暗示自己愿意陪他再玩一场游戏。若是生活像以前一样，他还能自己试着去习惯，用沉默妥协，用等待应对。而如今，这默认的天平被打破，蒋宗瑞擅自改变了游戏规则，他不知所措。

此话一，两人齐齐愣住了。

呼一窒，梁玺险些就要把决绝的狠话说。

从两年前开始，他每天都能收到鲜和邮件。最初他退回邮件，也告知店不用再送。后来发现不用，他索不再挣扎，既来之则安之，消极地接收着一切。冥冥之中，他总觉得会有结束的一天，蒋宗瑞不过是一时兴起，游戏早晚会有厌倦的终。

“她？”梁玺迟钝的大脑慢了半拍，“哦，你说乐凝？她来嘛？”

来，梁玺的耳朵贴在他，耳清晰地听见他的腔震动，连带着半边耳朵麻麻的。他并不是担心会掉下去，莫名其妙地，他就是觉得蒋宗瑞不会松手。男人的肩膀宽厚又温，把他稳稳地托在怀里。夜的海风裹挟着特有的咸气息，刮得肤生疼。蒋宗瑞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替他遮住了大半的海风。

蒋宗瑞脸沉了沉：“都喝吐了还洗个什么澡，在浴室怎么办？”拖着他的手腕，不由分说把他在床上，用被裹了个严严实实，“赶睡吧，我不嫌你脏。”

“……你早知我会来？”

这次蒋宗瑞闭了嘴，一个字也没回答他。

这个人，连手段都一模一样，甚至吝啬换方式耍他。

梁玺无奈地掏房卡开门，都送到门了，再说不让蒋宗瑞门，似乎有些不近人情。

沾染了男人气息的外下面，梁玺的泪肆意淌。他想，他是上蒋宗瑞了。

蒋宗瑞把他放下来，好整以暇等着他开门，神却瞟向旁边的1707。

“你们不是男女朋友么，我以为——你在什么！”蒋宗瑞提了声音，几步走到梁玺面前，抓住了他扯开领带的手。

他知，最好的办法就是现在当着蒋宗瑞的面跟他说

“到了，开门吧。”蒋宗瑞的声音从腔传到耳，梁玺抖了抖，茫然抬，看到了自己的房间门：1708。

蒋宗瑞看上去完全没有这层顾虑，径自了房间打量了一圈儿，问：“她没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