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你已经不是苍娱的练习生了，我无权要求你任何事情，全凭你自己的意愿。”蒋宗瑞盯着他，中如利箭般，直直地把他穿，“你以为我让你去陪宗仁庆，你也明知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可你还是来了。”

乐凝抚摸她的发，也许是外面的夜风得更猛烈，邮开始微微晃动。这晃动并不剧烈，宛如载着婴儿的摇篮椅，规律地摇动着。

等夜逐渐转淡，第一缕光照卧室，乐凝的心也越来越快，她时刻注意着外面宗仁庆的动静。一大早起床，宗仁庆肯定会打开衣橱找衣服穿，如果不想被发现，必须在这之前逃去。

乐凝一宿没睡，张地盯着衣橱的门。无论如何，她也要带苏雁容安全地逃去，万一被发现了，她就自己担下所有的罪责。假装是她迫苏雁容帮她来偷钱，应该能说得过去。

梁玺的心一一地沉下去，从海面一直沉到不见的海底。光照不见的海漆黑一片，只有一条孤单的鲸鱼在游。

“那么，你凭什么请求我？”梁玺慢慢地转过，“就算那个时候，我们承受着对等的痛苦，现在，你得到了苍娱，我失去了。我们不再公平了。蒋宗瑞，你明白吗？结果是，你得到了你想要的，而我失去了一切。”

☆、Vol.15

梁玺不禁想到，如果蒋宗瑞能早一知，会怎么样呢？又或者，如果他能早一知蒋宗瑞承受的痛苦，这一切又会有什么不同？

蒋宗瑞弯起嘴角，是志在必得的笑容：“你明明就可以为了我任何事。”

是

乐凝抱苏雁容，她已经打定主意，不苏雁容是利用她偷遗嘱也好，或者以后只想让她当免费保镖也罢，她都不会再离开苏雁容一步。她会一直保护着那个天真又可的少女，不让她受到一丁儿的伤害。

蒋宗瑞朝他走了两步：“梁玺，请相信我。我是真心想挽回，请你给我一个机会弥补过去对你的伤害。请相信我，现在整个苍娱都是我的，你大可以放心，没有任何人再会阻拦我们。”

蒋宗瑞停下，愣了愣：“是的。”

梁玺过了一会儿，才问：“现在这个，也是请求吗？”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偌大的间陷了死一般的沉默。

夜悠长，苏雁容的鼻息也更加绵长。

LiliumVol.15

梁玺默然不语。那个时候，他的确也是这么独自承受着一切，还要对着蒋宗瑞颜笑。而现在蒋宗瑞说的这一切，他为什么毫不知情？

“对不起，我本来想跟你好聚好散，那些以前送你的东西就当是分手费，我没想过追回，更没想过让你还钱。我本不想再打扰你的生活，我们各自好好生活就行。直到我无意间听说了你的事……”

半晌，蒋宗瑞看着他，轻声问：“那你为什么还是来了？”

这个誓言，早在五年前就应该实现了。

“梁玺，你不是不相信我，你是不相信你自己。你不肯相信你还我。”

“如果我能早一知……”

梁玺打断他：“我是癌症晚期，她那病症很难治愈，你不必为此抱歉。”

就在她苦苦思考逃跑的万全之策时，苏雁容的手包亮了起来。

梁玺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