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他倒是有些怅然。

朱厚照观他认真神不似作伪，叹了气：“我记下了。”

“没问你这个！”元让气急。

元让右手握拳，往左掌上一敲：“那就是了！你得远离。”

元让神飘飘忽忽：“我这不是学艺不么……况且，天无常，命数难定啊。”

仔细想想，这样的面相……

见元让沉思，朱厚照在一旁偏瞧着他，等待他的下文。

毕竟自己在现代的时候连个恋都没谈过呀。

从前的自己当真是自以为是的很。

“好，你保重。”

他终于知系统和先生在面对他的某些时候是什么受了。

元让见他听去了，也放下了心：“那我不跟你一块了，反正江彬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我就先行一步去宁王那凑个闹。”

依他现在的观察，朱厚照在边境抵御方面还算是个有为的君主，只是太过脱，经常一些让边人觉得他有欠揍的事儿——比如说这次的宁王。

帅气到什么地步呢——陆闲都有馋。

朱厚照的眉吊起：“我信的是喇嘛教，不信你这个。”

朱厚照一脸不信：“那些个人给人看相，哪有一个像你这样的啊。”

元让并没有气馁：“我是说真的，虽然我自己连个半吊都算不上，但这么明显的面相我还是看得来的。”

但如果就这样声名消寂，知的人并不大众，便只有一可能，那就是短寿。

如果能回去见到原来的自己，元让一定会选择两掌把他自己打醒——尘土什么啊尘土！

元让：“……”

元让应了一声，跑去厩牵了。

照又噔噔蹬跑回来了，只听他大笑：“把宁王放去，朕要亲自捉拿他！”

在那时的元让看来，这不过是激素增加而导致的某情绪而已，靠不住，保质期还短。

他仔细回想了一些现代关于明朝历史的记忆，未果。

“我想想啊……背书？”朱厚照答。

罪过罪过，原来他平时看起来居然有这么欠打。

元让一掌呼上他后脑勺：“你这什么鸟主意。”

如果活得久，确实能有些作为。

“你有什么怕的东西吗？”

沈砚看他盯着若有所思的样，问：

“吧，我不会。”

曾经的他又怎么会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得那个怎么本是都不敢想的人珍重相待，真心护。

他摇了摇，故作神秘地仔细端详了一阵朱厚照的脸后，得了这么个结论：“可我看你印堂发黑，最近很可能有灾啊。”

对自己的本质事实上了解很刻的元让试图反省自己。

朱厚照堪堪躲过这一掌，瞪着睛：“我不听，我就要捉宁王！”

当年那个正值中二期的元让一直视情如尘土，并且完全不理解那几个失恋的哥们到底是什么想法。

元让本对明朝的历史并不兴趣，在现代的时候估计也就只知个朱元璋和朱棣。至于朱厚照，那是真的没怎么听过。

说实话，他还真的有想念自己之前的那匹乌骓。倒不是朱厚照送他的这匹不好，而是乌骓长得帅气。

可不是么？谁知他竟会莫名其妙穿到一个全息网游里面，又劈开虚空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