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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最漫长的一天之血膏成糖(2/2)

“我在从榨房里回来的路上,遇见了他,当时他正在田里活。”

老红每月总有那么几天会呆呆地坐在榨房外,看着大风车发呆,嘴里还哼哼着他听不懂的小曲,偶尔还偷偷地抹泪。王四知,这时候绝不能惹到他,他会格外生气的。但王四这时候却可以早回家,老红一发呆就是很长时间。本不会知他偷着跑了。

王四把经过告诉了父亲。

...

当然,王四不会想那么远,他只是瞄了那面一,心想,再过一个月,那些留着宿的蔗田就需要大量的人力去清田,打垄和松蔸。到时候人工钱能比平常多一。再等自己大一些,就可以租蔗田了。

河岸上游主要就是蔗田了。远远地看去,那些留着宿的田地,像和尚新长发的。其实应该更像一扎在大地里的,无数明人的血汗滴落在大地上,变成甘甜的糖浆被荷兰人走。

此情此景让王三一生都无法忘怀。

王四走上了河岸上的小路。

王四透过竹编织的窗,可以看到远田地里有几篝火。他知那是走不动路的荷兰人起的。

王四摸发嘿嘿地笑着。

王三一家来到赤嵌地区后,刚刚租佃了土地。他们设想好了,先租佃田,然后第二年再租蔗田。

王老爹说:“刘结首不跑,咱们也不跑。”

王四一蹦一地走在乡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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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两边是望不见尽的田地,大多数都平整过了,等二月份到来,这里就会现无数忙碌的农民。

那个榨房其实是荷兰低地地区常见的风车榨房。大风车足有七八个人,它是前年荷兰人从达维亚运来的。

刘结首接着喊:“快回家,快回家,莫要叫父母心。这世又要了!”

风车的是个腐的老红,听说在这里有二十年了。娶过一个土著女人,后来死了,他就一个人过,吃住都在榨房里。老红有时候揍他,有时候也偷着给他拿糖,让他带回去给父母吃。

王四已经十三岁了,不能在家吃闲饭。便门给人打短工,在荷兰人的榨糖房找了个杂活儿的差事。

王三的弟弟王四快嘴:“我哥说了,再过两年,我家也要盖起红砖红瓦,糯米汤糖浆伴蛎灰的大屋!比祖屋还好!”

王老爹问:“刘结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