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原婉然呼變得促，心中一陣酥一陣麻，人微微晃了晃。

原婉然那廂眨了眨，瞪住貼自己太近，因而面目糢楜的趙野，滿腔傷心一腦飛到爪哇國。

憑什麼他的婉婉也要遭這等罪？

當年梅樹戀人親吻，那姑娘何以面上光彩洋溢，此時此刻他明白了。

原婉然登時成了鳳仙，鳳仙果莢成熟，輕輕一碰，便會爆開彈種籽，而她，齒讓趙野的尖輕輕一，牙關就開了。

“我造次了。”他鬆開原婉然，面上若無其事笑，然而臉上肌罕見地不大聽使喚，笑容生。

趙野恍然憶及，他的婉婉要將親吻留給大哥。

趙野的很軟，對著她輕磨輕啄，他的呼拂在她鼻間，溫濕……原婉然像中了毒氣，手腳綿軟，覺跟韓一吻她時差相彷彿，然而這回她還添上發抖一項。

不是正說著不大愉快的往事嗎，怎麼就親上了？

他吻了原婉然，意識此事的剎那，趙野腦中轟隆雷鳴，一片空白。

他捧起原婉然的臉龐，往她的嘴親了上去。

沒容她琢磨絲毫頭緒，趙野不再只親她的嘴，他托住她後腦勺她依貼更近，並且探尖。

趙野的頭趁空她中，一開始既是試探也是青澀，輕巧斯文鑽。大抵聰明人什麼都容易通達，三兩下他便熟練了，親吻開始長。

那當下，他的心突突猛，千軍萬馬在腔裡鼓譟盲動，一強烈的酸渴衝上頭臉。

或許很久，或許很快，他回過神，心底雪亮該當及時收手，然而一想到吻的是原婉然，委實罷不能，不由自主吻得更密。

討厭，這節骨居然發抖……原婉然羞澀閤，雖然不過微微打顫，還是希望趙野別發覺自己膽小如鼠才好。

她抓緊趙野衣襟，依順迎受他親吻，不多時，卻又睜開睛，老大吃驚。

起初他一心安原婉然，無暇思，不自覺向她湊去，當他反應過來，他的已然貼上她的。

幼時他對生他的那個女人懷抱孺慕之情，喜歡接近她，卻往往尚未沾上她衣角，便教她使勁推搡開來。最早他懵懂無知，以為那女人同他玩鬧，直到某日，終於醒悟，她怨他骨。很長一陣，他羞愧自厭，認作是自不堪，方才招親生母親煩惡如斯。

怎麼會沒有人愛她？他就愛上了。

他自己也覺得表情僵，轉掩飾：“我沏壺新茶。”正要走，卻教原婉然扯住衣袖。

嫌棄……”

是渴了一輩，焦裂嗓門冒火，陡然吃到酸梅那般，他的齒和腮幫無比酸軟，挾帶著某種酸楚洶湧衝上鼻樑，微濕了眶。

這領悟猶如一桶冰澆下，透心冰寒。

因為介意發抖這事，她特地留心壓抑，可明明穩住自己了，怎地依舊止不住那戰慄呢？這才發現震顫之人並非自己，卻是趙野。

他吻著他的陽光，吻到了他心愛的姑娘。

“婉婉，你怕我會跟你爹娘一般，事便嫌棄你？”

趙野今兒怎麼了？他向来不同她親嘴，今兒親了；他在床笫之間行事，只有想不到的，沒有不敢的，今兒親個嘴卻羞手羞腳，發起抖來？

如此一來，她警覺某事，頓時重睜雙眸，別開俏臉，使勁掙扎，務求推開趙野。

趙野伸臂攬緊她後腰，另一隻手不為所動，繼續牢牢托穩她後腦勺往自己湊，越吻越。

當他親吻他的小婉婉，觸及那兩香軟，便似觸及世間一切好聖潔，箇中幸福無與倫比。

原婉然於親嘴此才疏學淺，漸漸吃當不住，氣息不順，終於一陣咳意上湧。

原婉然嘴動幾下，顫聲：“我不怕你，我怕自己。親生爹娘都不愛的孩，真的會有人愛嗎？”說完，撐不住哭來，小臉皺成一團低下頭去。

趙野五臟六腑似受外力揪牢擠壓，直迸碎。

不論他的小婉婉傾心誰更多，他反正歸屬於她，自己天生就要吻這張，這個人。

打從目睹梅樹戀人那天起，他對於情愛的想望就蟄伏心中，如同種埋地下。現如今漫長等待到了頭，種苗芽破土壤，透了氣，觸碰陽光。

“不、不是，”後嬌柔聲音慌裡慌張，“不是不可以，是

趙野溫香軟玉在懷，吻得沉醉，冷不防受原婉然推拒，錯愕非常。他摟抱得緊，原婉然一時掙不開，但她別轉的臉避開他的索吻，摀嘴咳了起來，還說：“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