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康显然不要脸了，嬉笑脸地凑上来又要求，雷小雷被这频率搞得有吃不消，推拒：“也不能这么没命地来，年纪轻轻地存着本钱，把搞坏了。”

“我真想丢下这边的事，跟你一起回国。”雷康说：“不然我回国找工作吧？”

“方便面还是意大利面？我真不想吃那玩意儿了。”

雷小雷臊得慌，抬脚踹他：“快给我拿。”

雷康就看着他笑，重新扑到他上去：“来揍我，像刚刚那样揍我，打我的。”

“怎么就装可怜了？我是真可怜，孤苦伶仃落异乡，这

雷康抄着手歪着看着他，说：“爸，你这么穿真好看，刚穿上我就想给你扒了。”

原本的短途旅行计划临时取消。除了必要的门采购，他们几乎二十四小时在房间里。

雷小雷差起来，说话都结了：“谁……谁说我不行了？”

去，连泪都快来，被撞得失了魂：“我康康……”

“你不行了？”

“没有。”

“这么？这么变态？这么不要脸？这么？这么……”

他们从床上爬起来，雷小雷随手摸了枕边的衩要穿，雷康不许，从柜里拿了自己的睡衣T恤给他，长一截儿，下摆正好遮到峰，前面那东西晃晃，稍一低就能看到。

“就那么凑活着瞎过呗，你又不在我边。”

雷小雷被他调笑得脸红，一边骂：“臭小，要不要脸了还？”

“再说我揍你了啊。”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这么……”他半晌没说下面的话。

雷康就住了嘴，从后面搂住他，笑着，探着脑袋去亲他红得滴血的脸颊。

“那……那你来吧。”雷小雷摸了摸他的发。

“这么什么？”

他每说一句，雷小雷的脸就红一分，好像这些词不是骂雷康的，是骂他的。

“兔崽你别蹬鼻上脸啊。”

17.

雷小雷拖着他到冰箱里去翻了翻，抱怨：“这儿怎么连小葱都没有？你平常在这边都怎么过的？”

这一年，雷小雷四十五岁，雷康二十七岁，一个饥渴多年，一个如狼似虎，像是要把之前蹉跎的六年光补回来。

“你敢。”雷小雷躺在他臂弯里，光着膀，没什么威慑力地斜着角瞪他：“你要是敢辞职，看我怎么揍你。”

“呢？”

雷康又笑起来：“我就问一声，不是笑话你。”他吻过去，恋地亲过雷小雷的角，说：“是我太想你了，控制不住，一想到你过几天就要走，就更控制不住了。”他放松下来，整个人压到雷小雷上，脑袋一歪靠到他的肩膀上，姿态又像个渴求父的孩了。

“不来了。”雷康扭亲了一下他的脸颊，说：“你饿不饿？我去给你煮面。”

“爸，求你了……你过几天就走了……”雷康又向他撒。那么的个，角向下一搭，上两句示弱的台词，雷小雷立刻就没法了。

“没什么。”雷小雷光着腚，认命地朝客厅里走，没的觉凉飕飕的。

雷小雷就扭看他：“别装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