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呵，诡辩。」

「你很想要？」

「噫。」秋灿盯着裴清和间胀之错愕：「你不是不行麽？」裴清和的又又长，大得不像话，跟那张无害温和的脸差太多。

「也。」裴清和简短回应，秋灿还是问题不断，问他油膏哪儿来的，他想敷衍带过，秋灿却问个没完，他只好代了下由来。其实就是拿蜂和一些果油炼制，吃下肚也不怕坏肚，所以拿来涂私。

秋灿佯装镇定，却藏不住心里兴，赧颜：「既然如此你怎麽不早讲？」

「裴大夫，对不起。」

」

「不要那里啦，又挤不，当我女的啊。」秋灿抱怨，裴清和好笑的啄他脸颊，轻轻囓着颈和锁骨，秋灿在他怀里不住的往後仰，两手抵着他的肩，两人姿态颇像是县老爷调戏良家妇女的小报画。

秋灿嘻嘻笑了笑，主动躺好拉着裴清和前臂说：「裴大夫，我，我觉得应该可以了。」

「不说，说了你会生气。」

「别躲我。躲什麽？」

「呵呵呵。」裴清和搂着人低低笑起来，秋灿又羞又窘的瞟他问：「笑什麽？」

「不用急，又不是你的错

他总觉得裴大夫的样就像手无缚之力的书生，可魄和武功却不然，这落差令此刻的他想来很兴奋，也伸两手在裴大夫上摸一通。

「什麽话。」秋灿把衣服一件一件抓回来遮，裴清和又把它们抛开，将他压在床被间亲昵吻着，一手挠着秋灿侧和腰肢，逗得人频频发笑，另一手则在秋灿间挑逗，沾了香油膏的手指在那圈细折，试图拓，其余手指则捧秋灿男悬着的袋。

裴清和尔雅一笑坐到秋灿边说：「对你以外的人确实不行。」

裴清和开秋灿腰上的束缚，揭了衣衫拉下他，将里兜扯掉，秋灿同样手脚麻利把裴清和剥个光，衣散落在两人之间，肌肤相贴越来越火，重的息伴随低沉。裴清和把一盏翦小灯拿室里，将门掩实，并从随锦袋里取一小盒油膏挖取些许在手里。

秋灿把裴大夫的发髻松开，自己长发披垂，轻浅的吻慢慢加重，对方的手伸衣襟里抚摸躯，一下就被摸到突起的两。裴清和神情温柔，却不手，直往那两施巧劲搓，隔着单衣磨得发，他退开了些想避，又被裴清和拦腰扣回前。

「是麽。」裴清和把秋灿双脚并拢往前折，轻压着他再握着自己如铁的抵住秋灿小，秋灿张的样就好像之前镂时看见他拿针。

「哦，那我不问，直接咬你。」秋灿欺到他前，捧着他的脸啃，好像那是两片片，尝来却比鲜的鱼还柔。

「唔嗯，裴大夫，你这手真、不像第一次这个。」秋灿被吻得啧啧有声，眯喃：「好。」

「问够没有？」裴清和无奈：「别再调。」

「秋灿，不怕。」裴清和淡柔哄，的蕈冠端在泛着油光的钻凿，只了半截手指就听见秋灿疼得喊声，他立刻停下动作，顿了下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