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阿叶坐到榻上面对裴清和，裴清和望着他苦笑，将那些盖脸的布取下，又继续唠叨：「你这肤闷着不好。从前叔公绝对不会让你这样对不？」

裴清和的指腹在阿叶脸上涂抹药膏，沉思忖了会儿，接着说：「你把它想像成一条铺了青石的斜坡。清晨、午後、夜晚，每个时候都不同模样，现在这样比较像清早时，旭日东升把坡照亮，光芒穿过树枝草的间隙，落在坂上光影错落，就跟你这脸一样风情万。」

「你这麽想自然古怪。」

「不要啦！」

「有起疹还是怎麽了麽？」

「棋院的人见惯了。而且以前我的伤还严重，当时受不了。」

「哈、哈哈好啊，住手，裴大夫，对不起我不敢啦！」

「可是它丑。一块、浅一块，还有浮来的疤，跟个怪似的。」

裴清和默不吭声，一双直直盯着阿叶的背，此刻他才知阿叶是秋灿，相多时他一直以为是巧合和错觉，找尽了理由自我解释，但这人本就是秋灿，远在天边近在前。

「裴大夫？」阿叶又一次叫唤，裴清和勉回神应了声，把药涂抹在他背上。

裴清和心想，这个倒和秋灿颇为相像，熟了之後就不计形象了。

「裴大夫，背上的伤如何？」

阿叶掩嘴仍发噗呼的怪笑声，後的男人伸手探到他前面衣襟里抹药，怕的阿叶立刻又激动的挣扎。

你刚才沐浴过了吧？」

只是这下裴清和见到阿叶的背还是面诧异，并非是讶异於阿叶结实的格，而是那一淡雅清丽的刺青，不同时节的两木现在前，是自於裴清和之手的桂与卯。

「原来这麽怕，看我教训你。」

「噢。」阿叶开着角的泪珠收歛笑意，随意拉开衣襟把上衫褪了大半，双肩和大片的背肌。

裴清和故意挠人，欺负了会儿就罢手，拍拍阿叶的背说：「嗳，背上还有伤吧。脱了上衣比较好上药，顺便让我看看你伤势恢复得如何了。」

阿叶闭噙笑：「要不你让我怎麽想？」

裴清和眯睨他，摇取了一瓶药仔细抹在他伤痕和肤相异的地方，又说：「其实这脸不可怕，是你自己多心了。」

「别笑，够了你。」裴清和被笑得有恼羞，一手勒了阿叶的脖把人拽过来，阿叶扑到他前笑得更厉害，并且胡挣动，他只得把阿叶翻背对自己，轻斥：「真是的，适可而止啦。我还没吃饭，上完药我就要去吃饭了。安份！」

「噗呵呵。」阿叶掩嘴憋笑，实在忍不住笑意，两手都摀嘴转大笑。

裴清和一手拿药罐一手顿在半空眯觑他，等阿叶笑够了才说：「当我没讲，转过来吧，给你抹肩膀和脖。」

「没有。疤痕意外的淡，只是靠近肩膀的地方曾经烧伤得太严

裴清和隔着衣料还摸得阿叶不像看起来那麽清瘦，实际上还算结实，虽然曾经受过重伤，但可能在裴素炘的要求下不时锻链魄，所以并不病弱。

「风、风情万。」阿叶笑到角泪，虽然他声音沙哑，但笑的方式还是相当孩气，一也没有和人初识时的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