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嘛，总是很顽的。”郑直已经不记得自己曾经有为自己的名字和父亲闹过脾气的事情了，听着自己年幼时的趣事就像是在听别人的事情，他还想多听一故事，可是母亲却没有继续说话，而是用一专注到几乎忘我的视线看着他。郑直微笑着问：“怎么了？”

“不仅是名字，你和那个孩……也长得很像。”刚说完，老太太就意识到不对，对初次见面的人说你和一个死人长得很像，这句话实在有些冒犯，可是已经来不及改了，她只能继续说，“但他和你比起我的大儿有息多了。”

“会为孩犬正直’之意的名字，您的丈夫是位很好的父亲。”和母亲的谈虽然客而生疏，可是郑直却打从心底觉到亲近，就仿佛有来自血脉的相互呼应的力量。

“她会为我到骄傲么？可是她已经不记得我

郑直维持着亲切的笑容：“真有缘呢，我也觉得您和我母亲很像，和您相让我觉很亲切。”

郑直已经不记得母亲吃的东西是什么了，他只能这买那买地买了一大堆保健品和果当礼。郑年长从聘请郑直那会就知郑直是个非常会际的人，可是他没想到郑直的际能力到了这个地步，不仅他的妻女都非常喜这位客人，就连他那对人际来往非常不喜的母亲都留在了客厅陪客人说话。要知平时来客人的时候，这位老太太打过招呼就回屋去了。

一番谈天说地的愉快地谈之后，郑年长的妻去厨房准备午餐的，还没满一岁的女儿玩累了被抱回她的婴儿床里睡觉，刚好郑年长接到了一个工作电话，移步到书房里和对方谈工作的事。一时间，客厅里就只剩下长着满银白发的老太太和郑直了。

老太太的双有些浑浊，爬满整张脸的皱纹让人难以从这张肌松弛的脸上看六十年前那风华绝代的女形象。她嘴里缺了许多牙齿，说起话因为漏风而不太标准，初次听到她说话都会有难以辨认，她也知自己的声音模糊，所以语速放得非常慢：“你的名字叫什么？”

老太太能觉到郑直的真诚，这才放下心来，她随意地问：“你的母亲一定很为你到骄傲。”刚才几人坐在客厅的时候，郑年长可是狠狠地把郑直夸奖了一番，说他二十多岁就这么能，以后绝对是赚大钱的料。

老太太似乎想到了什么，嗬嗬地笑起来：“那个孩因为这个名字和他爸闹过不小脾气，说总是被班上的同学取笑，以后长大了就要把名字改掉。”

，他从未和杨珊说过话。这一次客，将是母俩阔别三十年以来的第一次重逢。

郑直的睫微颤，很认真地回答了母亲的问题：“老太太，我叫郑直。和郑老板同一个郑，为人正直的直。”

“你的名字和我大儿的名字一样……他爸希望他能够成为一个正直的人，所以取名郑直。”把郑年长带回家之后，为了照顾孩的心情，夫妻俩几乎没有在他面前提起过郑直的事情，老伴死后，杨珊老太太已经很久没有和别人提起郑直的事情了。她年纪虽大，但脑袋还是清醒的，在养带回来的客人面前提起死去的儿，这其实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可是不知为什么，她会对面前这个年轻人说起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