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神昏睡至第二日清晨。他是被鸟鸣惊醒的。此刻的他不仅恢复了意识，而且奇迹般地获得了一些属于人类的神识。他开始思考自己是谁，在何，在自己的上又发生了什么。他一直闭冥想，直到夜晚仪式再次开始。

这样的仪式要连续行七日。

贝利亚分开鹿神的双——对方的只有一个可以让他的——那么就是那里了。无论鹿神是否好被的准备，无论贝利亚急躁的是否会劈开鹿神的——人起的尺寸惊人，又因为恶之力的存在，变得漆黑，缠绕着鼓起的——这样一个丑陋而肮脏的东西径直了鹿神的——

现在，鹿神的束缚被解开了——尽他的手腕与脚腕已经被磨了红痕——他的纯洁与完整已经被破坏了，而之后他将被更加猛烈地摧毁。贝利亚着他的后颈，迫他爬在地上；他的腰则被贝利亚捞起，抬，摆最适合受的姿势，以确保贝利亚的能顺利地他的。

鹿神尝试平静下来，又或是试图将受力放在本之外的意义上。他受着，受再次撞过来的——发生命之孢的官。他应该主动迎上去，鹿神想。于是他抬，主动地向后送上他的。贝利亚被他的顺从惊住了。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像那些下的年轻人一样一掌拍在鹿神的上。“你倒是学会享受了吗？”他羞辱着鹿神。

鹿神还没有愈合的再次被撕裂了，但疼痛较之昨日有所减少。当贝利亚的在鹿神内冲捣的时候，鹿神忽然明白他们在什么。

鲜血从鹿神的里了来，像溪一样顺着双汩汩而下。贝利亚对此到了些许的惊讶——原来鹿神的血也是鲜红的，弥漫着铁锈般的味——他本以为鹿神里只会透明的或者金的鲜甜。

鹿神在被的一瞬间，扬起脖发尖锐的哀鸣。那声音是如此的哀恸与绝望，方圆百里内的生灵都在这一瞬间匍匐在地，为鹿神的陨落哀悼。

他们在，鹿神懵懵懂懂地想。族群里的牡鹿与牝鹿也是这样的，牡鹿伏在牝鹿的上，牝鹿的。那么又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育嗣。是为了——为了诞下新的鹿神。诞下新的鹿神——这是他的重要的职责。每一代的鹿神不论牡牝，都可以生育嗣。那么，这些疼痛，这些伤害，是他为了受而必须要忍受的苦难吗？是他为了育新的鹿神而注定要经受的考验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必需忍耐，他需要持，他不能放弃。

在落的规矩里，被贝利亚侵犯的鹿神从此便成为了贝利亚的私有，是任何人都不可以染指的东西，只有生即失明的盲女才能碰他。盲女为鹿神清洗，用长袍为他蔽，把他送指定的住，让他不至于冻死。

在第三次之后，贝利亚这才到一舒畅。这昭示了今日仪式的结束。鹿神已经完全昏死过去。贝利亚轻率地松开手的时候，鹿神的重重地摔在地上。他现在就像一块被用脏的破布，上到是淤青与。贝利亚如果不是还能受到鹿神微弱的鼻息，他当真会觉得鹿神已经死去了。

鹿神因为疼痛而陷了一近乎僵死的状态——这对贝利亚来说是有利的，鹿神不会挣扎也不会反抗。贝利亚的破坏也被鲜血刺激。他狠狠地抓住鹿神的腰，让鹿神的更多地吞他的。很快他第一次了。然而这并不是终，那令他烦躁的痛苦的恶心的觉并没有消失，仪式必须继续。

在结界内画法阵。在接下来的整个仪式的过程中，祭祀则需要蒙上睛，不断念诵咒语直到仪式结束。另有几个壮的青年族人在四周围了一圈，背向法阵而立，保护仪式不被打断。贝利亚与鹿神则要在法阵中合，直到贝利亚的鹿神的。

“……要……我要……”鹿神这么说。这是他初次习得的人类的话语，语调奇怪，吐字模糊。他一气，再次试图说话。这一次

——鹿神彻彻底底地失去了他神圣的纯洁。

“哼，简直不堪一用。”贝利亚轻蔑地评价，“如果这也能被称之为‘神’的话，那么神之殿堂的门槛实在太低了。”他用足尖轻轻踢了一脚鹿神，起离开结界，将鹿神留给负责善后的下人。

鹿神暂时不能听懂他的话。他只是从咙里挤一声鹿的鸣叫——而又在下一刻，他的中却发了破碎的人类的词句。这一切显得有些怪异而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