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这话啊。嗯……我有个提议……你听听看？」提风摸了摸他的，温和地说：「既然他不让你待在艾诺斯，那你就跟我走吧，怎么样？」

「你不会想自杀吧？这么蠢的事情，别啊。」

这下，别说是曼德那里……自己连这个国家都待不下去了，是吗？

空气中那无形的龙压随着哈尔的消失而解除。卡特猛地了气，整个人脱力似地趴在地上。他全都是的，冷汗浸透了他的衣服，大脑一片空白……好半晌之後，他的脑才开始运转，思考起男人最後留下来的话。

「我说了，别自杀啊。」

过去与未来，他选择过去。

也许我早就该这样了……

整个艾诺斯，都是他的地盘……

「嗯，跟我回霍特去吧。虽然日没这里好过，又冷又暗……但是对你来说，应该无所谓吧？」

卡特忽然大笑起来，一边笑，泪一边落下。

他笑着哭着，最後成了嚎啕大哭。从父亲失势以来，满肚的憋屈、愤怒、不平、全都在此刻爆发了来。

卡特望着他，一言不发，既没有

法师笑了，看起来非常亲切，却又带着如冰的冷酷。

只要稍微用力……

「提风……？」

自己什么都没有了。哪里也回不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卡特睛也没抬，只是低看着握住刀柄的手。

哈尔狠狠地瞪了一。就这一，让少年立刻打消了念，乖乖地闭上嘴，缩在男人怀里。哈尔说完，也不回地往长廊的方向走，在他行走的时候，火焰从他上冒了来，开始包覆他的－－在火焰消散的同时，红龙连带朱利安，都消失了。

他想起早上在车里，自己说的话。

因为未来无可去。

「你有什么理由要救我？我要杀朱利安，抢他的东西，你不是跟朱利安很好吗？」

这个人……他有印象。好像是跟学徒们关系都不错的，那个霍特的法师……

这个提议乎卡特的预料。他楞了楞，呆呆地重复：「跟你走？」

「是我。」提风从了下来，站在卡特面前，：「我都听到了喔。不过实在没办法来救你啊……那个男人，不是正常人可以对付的。」

卡特将要送心窝的刃尖停在衣服前面。他抬起，看见一个男人在望着他。

别这个男人说什么了，只要刺去就解脱了。

卡特握了拳。

「因为你已经没有栖之所了啊。」

为什么会这样呢。

提风蹲下，握住他的手，将匕首从他手中挖来，扔到一边。卡特抬起泪痕斑斑的脸望着他，：「别自杀？我现在也跟死了没两样，你就让我解脱吧……」

在模糊的视线中，落在一边的匕首了他的视野。少年抖抖索索地抓起原本要杀了朱利安的匕首，泪一滴滴落在刀刃上。

少年倒转匕首，刀尖对着心窝。他闭上睛，了个呼，就在他想要刺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