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你别这么说，说得你好像不回来似得。”崔良了鼻，望着明臻。

明臻，“蒺藜岛

封白文温和一笑：“你还记得。”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很小声，明臻还是听清楚了。封白文信不过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记得。”明臻与封白文的第一次见面是在警校里，那个时候明臻的各项成绩都不是很好，唯独枪法了得。

“嗯。”崔良，跟着明臻走了办公室。

在他的面前坐着一个年近五十的局长封白文，封白文右手端着茶杯左手拿着茶城日报，上面的新闻正是蒋家火灾，他故意看得很慢，半响都没有搭理明臻。

就在他们走办公室后不久，有一个黑影潜去，拿走了明臻藏好的密卷。

“你知茶城北郊那边那座小岛吗？”封白文压低声音问。

那我希望牺牲能给更多人带来平安。”明臻第一次这么语重心长地跟崔良说话，“小，假如哪一天你能够坐到我这个位，我希望你能够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此刻明臻面对封白文，十分平静地说当年那句话。

明臻摆了摆手，“去工作吧。”

局长办公室里，明臻在椅上坐得笔直，两只睛炯炯有神地注视着前方。

明臻那段日过得十分抑郁，他拼了命想警校，母亲为了他四打散工，熬得一病。可是他脑就是不如别人，除了枪法好一无是，所有人都说他无法从警校顺利毕业，让他对自己失去信心，想要退警校。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封白文夸赞了他。

封白文的那一席话像是太驱散了他的积压许久的乌云，从那天以后他比旁人更加努力，一年后终于拿到了一个好成绩，各科都是及格分，枪法第一，连校长都夸这他是个奇才，特地颁一个‘神鹰枪手’奖给他。

明臻看着封白文，“局长也是，这么多年都没有改变。”

封白文笑了：“你还记得我跟你的第一次见面，我说了一句什么话吗？”

报纸看完了，他将报纸放在桌面上，喝了一小茶，瞥了明臻一，叹气：“你啊，还是这幅模样，从两年前见你当上队长的那一天就是这样，一都没有改变，睛里还是有光。”

“你最近是不是太累？”封白文关心地问，“这几个案你都没有理好，我要不要把手上这个案给别人。可是，警局里除了你……我又信不过他们。”

“局长说的都不敢忘。”明臻说。他其实是打心底地敬佩封白文，早在他学校之前就听说过封白文以前的传奇事迹，十五岁警校，二十岁当上警队队长。

在光的照下，明臻甚至觉到了一丝异常，他刚才看见封白文的手背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爬动。可是再仔细一看，那上面什么也没有。

只是这样一个传奇，在岁月的心雕琢下渐渐老去，他的脸虽未见皱纹，那只手已经卖了他的真实年龄，宛如柴，肤皱皱，一也不像是五十岁的人。

突然听见明臻对自己说这样的话，崔良鼻微酸，他本就是个哭的人，早前来警局时有许多人都看不起他，唯有明臻愿意帮他。队长说：哭不是什么坏事，至少证明你重情。

封白文看见明臻时，说了一句话：“年轻人，你有一双鹰，我们警局里需要你这样的睛帮我们抓捕罪犯，看破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