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卓云应了一声，然后低低地说：“我这辈，只认识秦默一个人，你可以相信我。”秦蓁一怔，回过神来，听筒里只剩下了忙音。

沈卓云一个字一个字地回复过去：【夫妻共同财产】

过了一会，秦默的短信回过来：【聘礼。】

林秘书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个诡异的沈卓云，双茫然一片——并不是那无知的茫然，而是一奇异的，不存在焦距的空。他的手上的打印文件被攥得皱，可他似乎毫无所觉一般继续施加着压力，暴起的青和泛白的骨节都清晰可见。

“……一半，”沈卓云的声音低哑，像是在压抑着什么。“秦默那些东西的一半，够我参与决策么？”

“嗯。”

这是……怎么了？

“那就给我一半，”沈卓云说的直接。“对外宣传给我多少都可以……我只要一半，然后，秦默不会的、不想的，我来。”

想来他似乎从小就没怎么见过自己母亲一系的亲属，母亲去世后，更是没有了联系，他。

也许把这个人拥抱在怀里会觉好一些么？

秦默盯着手里的快递包，寄件人的名字让他一瞬间有莫名的沧桑——这是一个他本应该熟悉，事实上却连念起来都觉得拗的名字。

也许与他换彼此的一切会觉好一些么？

越来越喜，越来越痴迷，也越来越不知餍足……

也许把这个人整个吞下去会觉得好一些么？

也许碰到这个人的肤会觉好一些么？

到沈卓云的手里，她也承认秦默的话，沈卓云的商业能力确实比秦默上千百倍不止。

可沈卓云的回答还是乎了他的意料。

沈卓云在挂断电话的瞬间发了一条短信给秦默：【给我？】

十分钟后，收到一条新短信，还是极简略的两个字：【一半？】

简直可怕，boss疯了。

过度喜悦复杂的心情像是有一万只爪，在他的心肝上搔，那抓心挠肺的觉让他想缩成一团拼命挣扎，却抵挡不住汹涌而来的饥渴，想要填满自己，却又不知自己到底在渴望着什么。

※※※

怎么样都不够，他想不到秦默会这样的事，也想不到秦默对自己的一次表示，会让自己兴奋痛苦至此。

“好……好的。”林秘书觉得boss现在的状态完全可以去饰演一个失去理智的疯。

秦默倒快

却冷不防沈卓云站起来，一双毫无焦距的睛对着林秘书，让她吓得大气都不敢：“今天下午所有的事情都推掉，我要回家。”

秦默，秦默，秦默……

秦蓁愣了愣，思片刻，答应了沈卓云的要求：“好，那我重拟合同，后天后我们面谈。”

林秘书一个没端稳，把咖啡洒来两滴，匆匆用纸巾，正等着沈卓云的一顿臭骂呢，可对方居然完全没有注意到。

照辈分，或许应该叫他舅舅？

沈卓云瞪大了双，角不可抑制的一一翘起，盯着这两个字盯了足足有十分钟。

到底受到了什么刺激？

手机再也没有震动，可沈卓云却忍不住伏在桌，笑意从角蔓延开来，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不可自。

林秘书下了一个判断，悄悄地后退两步，决定不要打扰此刻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