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是上下晃了晃，然后左右摇摆着逐渐发怒了起来，他用手砸在地上，寒澈连忙用真气维护阵法，周又吼了一声，他用手又刻了一个字：仇，只是他这下并未完，想了一会，他又缓缓的补了一个字：骗。

的小丫来说还太过沉重，可是孙婷婷很用力的了，寒澈又了笑容，说话也柔和了些：“你该知谭家两百年前无故失踪，却又突然现在此，你刚刚也见到了周几个同他们打架，你不如去问一问，周与他们是什么关系？”

“什么？！这不可能！”孙婷婷脸复又惨白，颤抖着，她其实大可以指着周痛斥他说谎，可是她没有——这样太难看了。从懂事起，娘亲就告诉她，很多事情，也许和她所知的并不相同，因为不愿接受而拒绝承认是极其懦弱的。

孙婷婷定了定神，第二个问题的声音又大了些：“是……我太外公杀了你们么？”

“什么意思？”石上写的词并不相，孙婷婷明显不能理解。

“哇呜”

“怎么不是？你们是谭家的仇人，那你们也就是我太外公的仇人啊！怎么不是报仇！”孙婷婷语气急促，她这连串的诘问，也不过不想听到自己害怕的答案。

虽不情愿，但是周上下晃了晃。

周左右晃了晃。

然后她觉自己的手被谁握了起来，她抬看到柳渔牵着她的手，努力对她扯着笑容，虽然看起来比哭还要难看，一直大胆的祁瑶也站在她旁边，却小心翼翼的样，似乎犹豫着想要抱抱她，秦笙摸了摸她的，林念宇抿了抿，嘴里嘀咕着“真丑”，却也站到了她的边上。

孙婷婷记得，自幼时起，所听到的，关于江家的始祖的传闻，总是很好的，他侠义，不受约束，是白手起家创立了江家的大英雄，有包容万的心。可这个人却在告诉她，一个不一样的外太公，这个外太公，指使别人灭了自己妻的亲族，然后又杀了那些人灭了，到底哪个才是她的外太公？

“不……不是的……”孙婷婷抬看向寒澈，希望从寒澈那里听到同样的否定，可是寒澈不说话，林岚之把偏向了另一边，说到底，这样一个不能思考的死，为什么要骗他们。孙婷婷很难过，她觉得一直以来她所知的江家和真正的江家开始变得不一样了，她的睛涌泪，因为还是个孩，她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母亲于诸多事上，看来总有些冷漠，即便对于哥哥江未寒，也多见冷嘲讽，母亲说，这便是她自己选择的路。

孙婷婷咬了咬牙，她走近周，周虽被困在阵中，却忽然暴躁了起来，白的瞳孔“瞪”着孙婷婷，发嘶吼，孙婷婷后退了一小步，脸苍白，甚至声音都是不稳的，但是她努力的提声音问：“你，是……你们杀了谭家的人么？”

依稀记起，自幼时懂事起，母亲拉过她，问过她一个问题：“婷婷，这世上，即便修仙者也与凡人无二，甚至诸多事上还不如凡人，也会嘴脸丑恶，因一己私残害他人，而修者的本事比凡人，这也显得他们远比凡人来的更加可怕，所以这之后的路，是否修仙，都由你自己选。”

“我太外公杀了你们，是……报仇？”

周在石上又写：江离指示灭谭。

周仍旧上下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