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时候只有这么大。”江未寒喃喃，手也比了比。

他娘这样的人，总怀着一份天真，穷尽自己所能也不过想到这么个法，让柳家一直都以为还有希望，让柳越恒原本只是恨着自己的女儿，而不是痛恨自己的无能。

“我本没这个天赋，母亲也老数落我，说我样样不如别人，那我还修什么仙啊。”

“我娘临终让我照顾好妹妹，那我总得要些，才可以保护她啊。”

那天天气很，梨开得繁盛，淹城柳巷，漓河畔，一别经年，他便再也寻她不得，这大约就是两妹最大的差别，他喜的那个人，总是天真的不想伤害任何人，麻烦任何人。

只是那些年这些年为了求得什么而努力的心意，再也传达不到了。

江未寒摇：“我对这个本没有兴趣的。”

可终

“这个好，可你有妹妹，为何总那么努力？”

“为何？”这话在柳梦源那里简直是理解不能的，她父亲既然让她修，他们家既然是世家，那她就得继承家业，她不知江未寒为何不愿。

又是多年后，他再见到了柳梦源，那时他俩都已成家，她嫁给了一个平凡的人，带着那人的孩，那人帮不上她，可是她喜他，她变了很多，竟然开始忤逆她的父亲，可还是像从前一样，问他好不好，要不要帮忙，明明她自己才是最需要帮助的吧，甚至没求他不要自己的行踪。

于是后面十年，江未寒一直都在努力让自己成为修仙家里最有息的弟，只是可惜，她柳梦源终究还是没有嫁给他，他娶了柳念，这是母亲的命令，那换阿梦，也是一定会让他遵从的吧。

“是啊。”是啊，江未寒低叹，他们再遇是缘分，再不相见便是刻意，她既然躲着，他又怎么忍心找她来，那便只能思念，然后，只能怀念。

柳梦源想到他平时要费多自己一倍的时间练习，也明白了些，仔细想了想，说：“那，不如……多加努力练习？”

等逆转完两个法阵，房也塌了，滕羽见柳越恒满目萧瑟的摊在椅上，终于没忍住走过去，：“柳家主，你可知当年我母亲究竟得了一什么功法？”

“那日母亲摘了些梨，却并未住下，舍下它们，立刻动离开，我当时还颇为奇怪。”

“可人家怎么看的上你！”江芸气，“她柳家尚要她帮衬，嫁给你你只能帮倒忙，她为什么要嫁给你，这样好的姑娘，肯定是要嫁世家里最有息的弟。”

后来江未寒把这个提议告诉了江芸，免不了又是一顿胖揍，江芸这样要的女，怎么可能容忍自家儿这样退缩懦弱的，江未寒哭：“我也可以像父亲一样，我可以娶了阿梦啊。”

“罢了，罢了。”江未寒闭上了，半晌，问“这阵法，该当如何逆转？”

，也说了自己的心里话：“阿梦，我不想修仙。”

说不可传授别人什么的其实都是谎话，是他母亲一门心思即便再回不得家门也不愿说的真相，“那不过是个寻常吐纳调息的方法，还有对阵法改良的一些提议，只可让人修行省力些，却绝无石破天惊只能。”

“可江家总得有人继承呀。”柳梦源小大人样皱起了眉，“那你不如，让你爹娘再给你生个弟弟或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