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早上来的时候就这样了。”店是关言志开，他来的时候比这可惨多了，“老板报警了，警察来看了一圈，记录完了就走了，说是一有结果就告诉我们。”

还有……疼？

和昨天一样的位置，但严戈今儿没坐电脑前面，而是改成他了把椅过来，“喝么？”

打折这俩字儿是严戈知陶振杰开店后听到的最多的词。

严戈抬看了，学校附近的监控比一般地方要多，陶振杰家附近就有个监控，要查是谁的应该不难，店不要，人没事就行，严戈放了心，“我去看看。”

……

这次他没直接去，也没往离开，到门后严戈敲了下门。

这次严戈淡定不起来了，他一拍桌蹭就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去吧。”关言志和修门的师傅打了声招呼，师傅让开路，严戈去了。

陶振杰泪的动作很小，但严戈看到了。

“学霸……让。给砸了。”

就坏了个门，而且他当时又不在现场，应该没伤着啊。

更不会哄哭的男人。

“你们老板呢？”严戈走过去。

“怎么回事？”严戈用糖指了指工人们正修的地方，陶振杰家店的玻璃门让人给砸了了，细碎细碎的，就连边上的金属框都变形了，那古古香的牌匾上被油漆扔的面目全非的，上面还有些生活垃圾的痕迹，反正看着比邓乔辉那面糟心多了。

严戈去的时候，几个工人打扮的人正在陶振杰家门忙碌着，边上有几个学生在看闹，还有的要去买东西，让关言志给拦住了。

陶振杰抬起，慢了半拍才站起来，“严老师，你怎么来了。”

严戈愣了愣。

不是吧？

“老板里间呢。”

他不太会哄人……

里面的呜咽越来越大，然后声音沉闷起来，像是用手捂住了嘴。

可是听到陶振杰这哭声……

严戈这一下不知该怎么好了。

严戈如是想着，转去陶振杰的冰柜里拿了瓶矿泉。

严戈接过来。

“哎呦严老师。”关言志回一看是严戈，笑着掏糖，“来严老师吃糖。”

严戈还没到里间，就听到一阵呜咽声。

在严戈的世界里，男汉大丈夫就是天立地的，血汗不泪，他也是这么教育他的学生的。

吓哭了？

“不是我没那个意思！”严戈这么一问再加他那神，让为班长的崔文峰都了，他忙解释，“我就想和你说一声，你朋友的那个店，让人给砸了。”

“我听崔文峰说，你店事儿了。”陶振杰一过来，严戈就看到了他蓄满泪的睛，在他来之前陶振杰就是在哭。

陶振杰这店天天打折天天优惠，他说是来生意的，他这样能赚到钱才奇怪。

“门让人砸了。”陶振杰说着去给严戈倒，转的时候他蹭了下睛，“坐着严老师。

“今天休息，明天再来吧。”关言志胳膊上挂了个竹筐，说话的功夫从里面拿糖，“明天来给你们打折啊。”

是太多了？”严戈很随意的瞥了崔文峰一。

严戈瞬间有心如麻的觉。

陶振杰的杯刚放到桌上，严戈就把矿泉递了过去。

是心疼的，那么贵的门被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