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哭得泣不成声。

我又开始撞墙。

我心中叹息著，走到墙边，开始用我的去撞墙。梆梆梆梆的，额角开始血了，那两个人才发现，赶住嘴，跑到我的边。远帆刚搂住我，就被我老娘推开。老娘一边著我的额角，一边哭，一边骂。

我想笑，又想哭。这个世界上最我的两个人，好像泼妇一样对骂，越骂越难听。

远帆终於忍不住了，也站了起来开骂。说我老娘发长见识短，没见过世面，不人，不通情达理，整个就是老年痴呆。

我站了起来，说远帆不是变态，我也不是被他带坏的，在他之前，我就是了，我就喜男人，没有办法，就好像我是瞎，没有办法改变一样。

我又跟我老娘策了很久，絮絮叨叨地说著，并尽量不引人注目地把我的手了回来。远帆都快练成九白骨爪了，把我的手抓得

，把他儿带坏了。

远帆抓住我的手死命地掐，死命地掐。

远帆把我的手掐血了。

我突然绝望了，伸了手。

老娘和远帆开始对骂，沫横飞，气势汹汹。房间里的温度陡然升，空调，好像一效果都没有。

第60章

60.

“可是很痛啊。”我抓著老娘的手放在我的：“很痛很痛的……其实忍一忍，熬一熬，也能过去，再怎麽痛，也能过去……三年五年，十年八年，总能过去的，是不是？”我的後仰，砸著墙。老娘呜咽著，抱住了我的。

我泪满面：“对不起，我以为，终於能够快乐了，能够让我妈安心了，能够让你也幸福，可是不行。我妈不同意，我就不能跟你在一起。就算痛苦得要死，我也得撑著。我妈生我养我，为了她兴，我就算生不如死，也得忍了。”

我把老娘搂在了怀里，对远帆了个鬼脸。

“还记得最难的时候吗？”我问老娘：“我最惹人厌的时候？也过去了。只是那个时候有新民哥帮我，现在，谁帮我呢？”我低声追问：“妈，除了你，还会有谁那样的对我好？那样的什麽时候都把我摆在首位？你总是要我相亲，我难不想要一个人陪著我吗？我一直都在很认真地寻找啊……远帆是那样的人。跟他在一起，我很快乐，也很安全，妈，你也绝对能够放心。因为有了这个把握，我才跟你说的……我最不希望的，就是你为我担心，因为我而伤心……所以妈，你别哭了。你不喜，我就跟他分手，再难过，再怎麽难过，我也会熬过去的……”

老娘放声痛哭，开始捶顿足，说自己有罪，生了个孩看不见，前世造孽，前前世更是造孽，生个小孩是兔。又骂远帆，说他有爹养没娘教，养个儿是人妖。

我顺著墙坐在地上，握著我老娘的手，轻轻地说：“妈，是我错了，我不该找男人的，应该找女人……我错了，我改，我跟他分手……”

房里一下安静了下来。

老娘死命地抱著我的，哭喊著：“你想怎麽样就怎麽样吧！我不了！你……你觉得兴就好，你喜谁就是谁吧。”

远帆握住了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