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辛苦，一也不辛苦啊。”

我洗好脸，带上电脑，留了张纸条在茶几上。

我讪笑，“据说所有科目都是这样的，越来越难了。”

季遣和我一起门，到了车库，我开了车锁，他要坐副驾驶座被我拦住了。

之后他去学校上课，发前给我发了条“我走了”，十五分钟后是一条“我到了”；晚上我窝在房间里没去，他回来了，发来一条“没见你”；我摸索着窝，去了，他面无表情的看了看我，又发“见到了”。

他看了看，回“好”。

我说：“教材不一样了，好像难了。”

季遣，洗完脸就这么站着，我用胳膊肘碰了一下他，示意他可以了，可他偏偏就非要杵在我边上。本来空间就够狭小了，伸展不开，两个成年男人站着就更显得拥挤。

季遣没理，拉开车门就钻了去，我没辙地叹了气，听他说：“如果事了，我和你一起死。”

季遣说：“我记得哥是文科生。”

饭后我翻了翻手机，想给季遣发个短信，提醒他以后不要给我夹菜，结果没找到他的号码。我一怔，才想起了这几年我只联系了爸和妈，从他们中听说的季遣怎么样了，像是避嫌，我没有他的任何联系方式，也从没主动问过他。

他又问：“你在外面很辛苦？”

我漱完，衣服领上沾了泡沫，季遣就凑上来给我掉了，用手，他也不嫌脏，也不清洗，就这么明晃晃地晾在手上，白的刺。我捉了他的手在池里冲了，一松开他就缠了上来，没完没了。

爸给我安排了一份专业对的工作，我第一天去上班，为了留下好印象就起早了，在卫生间里撞见季遣，我边刷牙边糊说：“我送你去学校，你等等我。”

我闻言抬眉看了看他，到一阵心惊，他上的戾气时不时地冒来，就

我没那么多，直接去书房找季遣，为了掩饰什么，我把书房的门大开着，没关上，一本正经地拿起化学书看了看，又放下。

自打我对季遣莫名的纵容开始，他是越发黏糊了，我又狠不下心，我怕一狠心他就得想不开了，毕竟是我从小到大的亲弟弟，怎么着也舍不下的。

他再问些什么我就答不上来了，从书桌上摸过了他的手机，加了自己的号码，还给他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手臂，说：“你这是什么？和妈唱双簧？知你是妈亲生的，我是捡的了，快别用这神看我。”

☆、八

我拿手机，给他发了条短信，写着“以后别给我夹菜了”。

我说：“前面两个位置最不安全，我这好久没开车了。你坐后面。”

我说：“松开。”季遣依言松了。

季遣变本加厉，更加沉地望着我，我被看的浑黏腻，没了脾气，说：“不恨啊，说了不恨的。”

顿饭吃的比我刚回来那天还要沉重，季遣倒置事外，从到尾往我碗里夹菜，我不小心和他对视上一，他看我是心疼的。我手又一僵，不小心把碗倒扣在桌上了。

季遣没说什么，又用那可以称作是心疼的神看着我，好像是在看小猫小狗，激起了我一疙瘩，他抿，问：“哥，你真的不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