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个气球全破裂时，上午沉积在心的焦虑、烦躁、自疑消失一空，邵飞扬着角笑起来，冲萧牧喊：“队长！”

联系萧牧之前的法，邵飞忽然意识到，严策大约也是想激励激励戚南绪，只是不知大熊能否受到自家队长的用心。

萧牧鼓掌：“再来个直刀？”

萧牧手指修长，如果没有伍，如果细心保养，应该是一双非常漂亮的手。

萧牧又看了看，却：“不知。”

邵飞的心情写在脸上，萧牧一看便知，看时间不早，拍了拍他的肩，温声：“回去吧。”

药，邵飞痛得“嘶”了一声，萧牧没抬，动作也没停下，只：“忍着。”

邵飞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萧牧将一把侦察兵匕首递到他手上。

萧牧笑起来：“那就开始吧。”

须臾，萧牧手掌落在他后脑上：“走，跟我玩个游戏去。”

邵飞也没再问，走了一会儿才想起戚南绪投掷手雷又远又准，在联训营里是毫无争议的第一。

下午，状态与运气回到猎鹰。邵飞带伤上阵，徒手沿外墙爬上10楼的时间仅比戚南绪慢1秒。而楼俯角击对大多数战士来说都是难，不能像平地一样瞄准目标，必须视情况瞄准下方的某个位置。这要么靠指，要么靠日复一日的摸索。邵飞的勤奋自不必说，这半年来还有萧牧从旁指，别说固定位俯角击，就连空中悬停俯角击也玩得得心应

邵飞认真地瞄准气球，虽然表情严肃，但内里并不张。手腕一发力，匕首旋转着飞，靠近气球的瞬间，刀尖笔直向前，气球应声破裂。

10米远是一排5个气球，萧牧说：“以前你不是老跟我说匕首使得好吗，来，让我开开界。”

肩的手没有动静，邵飞低下睑，没有继续说。

邵飞这才明白，萧牧让他用匕首打气球，看起来只是随便玩玩，实则是想通过这小小的游戏，转移他的注意力，帮他找回自信。

“他们在嘛？”

但是不明白萧牧为什么要这个时候带他玩匕首。

5分钟后，纱布缠好了，萧牧这才站起来，单手支在邵飞肩上：“早上辛苦了。”

邵飞有些错愕。他确实会玩儿匕首，直刀旋刀都会，当初练的时候了很大的工夫，以至于看到目标能目测离自己多少米，旋刀需要旋多少圈，直刀需要用大多的力……都是已经形成肌记忆的技能，别说5个气球，就是让他打10个，他也能打中。

队长怎么这么好呢！

“哦。”邵飞扁着嘴，一边忍痛，一边看萧牧的手。

第35章

邵飞垂着，声音很低：“我上午没有表现好。”

“严队陪你的小戚兄弟扔手雷。”

正要离开时，两人都听见不远传来一阵响动。邵飞循声望去，竟看到戚南绪和长剑大队长严策。

“好！”

“不难受了吧？”萧牧捡回匕首，这才开安：“咱飞机厉害着呢，受伤和失误都是意外，别放在心上，尽快调整好心态，下午全是你的项，像刚才那样正常发挥就行。”

“啊？为什么要扔手雷？”

见他没动，萧牧：“太远了吗？那就站近一些。”

“不不。”邵飞掰开匕首，“再远一些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