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朝和两名军官来得早，邵飞还在狼吞虎咽，他们就已经吃完了。叶朝站起来：“萧队，那我们就先走了。”

萧牧递给他一张纸，“下沾着一粒米。”

邵飞对他特别好奇，很想找个机会和他聊两句，但又觉得不熟，突然嗑叨太尴尬。

萧牧其实也吃得差不多了，为了等邵飞才留下来，笑：“行，下午训练场上见。”

萧牧目光一，险些说“没事，飞了这架，以后还折”。

邵飞望着他，重复：“队长，这是您折的飞机！”

他有囧，接过纸一，吃完剩下的饭：“队长，走？”

邵飞将那纸飞机展开，拿在手里把玩半天，咧着嘴笑，了好几个放飞的动作，最后都没扔去。

纸飞机不就是折来飞的吗，何来舍不得之说？

说着不等叶朝拒绝，就抢了过去。

飞机，这是一架飞机。

萧牧也：“邵飞是我们队的尖兵。”

邵飞目送他们离开才转回脑袋，然后余光嗖嗖落在萧牧的笔记本上。

萧牧微怔，终于明白让邵飞激动的是什么了。

同桌的两位军官笑：“你俩的勤务兵啊，太懂事了。”

小小一个笔记本，萧牧没跟他争，哪知邵飞走至半路踢到了坛的坎，跤没摔，笔记本也没掉地上，但毕竟有个险些摔倒的动作，笔记本在空中翻了两转，被捞起时已落到邵飞的小位置，里面有东西掉了来，轻飘飘落在地上。

邵飞端着小山堆饭盘回来就听到萧牧夸自己，心里那个，汤都洒了几滴。

回来时，笔记本已经在邵飞手里。

“队长，我来拿！”

萧牧既无语又觉得窝心，想说“谢谢”，邵飞已经跑去窗打自己的饭菜了。

他突然就不想告诉邵飞“折纸飞机”的真相

萧牧看得好笑，“扔去试试？”

人家凌宴声音压得低，只给叶朝听到就好，他却生怕周围的人听不见似的，如果给个喇叭，他指不定来能直接开广播。

叶朝弯腰拿起放在座椅上的文件夹，正要夹在手臂里，凌宴突然说：“首长，我来拿。”

卜！”

萧牧总不能说“上午开会时折的，本想拿它戳你后脑”，只好：“以前没事时折的。”

纸可以折很多东西，没事时也可以找其他事来，但他偏偏折了一架飞机。

邵飞嘴里全是菜饭，没办法说话，只好冲叶朝敬了个礼，叶朝笑着回礼，边的凌宴居然也抬起右臂。

“不能飞！”邵飞特宝贝地握着纸飞机，“这是您折的飞机！”

叶朝温声纠正：“是通讯员。”

您在没事的时候，折飞机玩儿！

叶朝拿着文件夹，而萧牧拿着笔记本，邵飞往脑门上一拍，皱着眉反省：刚才你看着队长拿笔记本，怎么不抢过来拿呢？

萧牧拿过纸飞机，理了理机翼，正要飞给邵飞看，又被夺了过去。

邵飞当着他的面，将纸飞机捂在心脏的位置。

“嗯？”

一切尽在不言中。

您怎么不折小鸭玩儿呢？

邵飞捡起来一看，惊讶地看着萧牧：“队长，你啥时候折的飞机啊？”

“嗯。”萧牧将桌收拾一番，见邵飞还在使劲嘴，脆一手一个盘，帮邵飞一起还了。

邵飞摇，“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