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我如何？”在他手上的本就是一团黑气，依旧嚣张的声音从中传来，话到一半，突然怪笑着起来:“你难不成想要……不，你不能这么。”

最后的最后，涂抱酒看见九殿望着他，笑着对他说:“我们本就不是同一个人，你不必因为我的缘故承受那些，九殿不是涂抱酒。”

他觉自己又回到了九殿上，重复了九殿的一生。他察觉到九殿对释天的真心，他看见九殿献祭时嘴蠕动想说的那几个释天没来得及看见的字。他看见释天一个人上天梯，一伤痕累累上了九层却求不到要时的沮丧，看着他自毁千年修为算了一卦，为涂抱酒铺了路。看着释天天上地下的收集着九殿的气息，好不容易凑成的残魂明知可能转生也无法换回九殿，依旧送去了投生。看着他斩断自己的七情六封与南溟琴中，与九殿那笛一同埋在了昆仑山。他看见，他关上了云虚境的门再不曾来……

他看见释天对自己苛责，为什么他转世之后就不要他。

涂抱酒觉手脚和五官恢复了觉，他受到有人抱着他睡觉，亲他是嘴角，替他着手脚，那气息是南楼月。涂抱酒着急的想睁开睛，他受到了光亮，终于他模模糊糊的看见了他旁边的南楼月，不过一会儿，他又失去了知觉。

他看见自己醒了，被洛爹拉去守了妖界，说是他为九殿转世的责任。

是了，他不是九殿，九殿也不是他。就像，南楼月不是释天，释天也不是南楼月一样。

“小九，你醒来了我带你去凡间玩好不好？”

声音开始慌张，闻铎却不他，金的光越来越盛，直直的笼罩着他与他手上的黑气，黑气里还在传来气急败坏的声音。

他看见南楼月冷漠的将他一个人丢在云虚境……

“诛天，替我立个衣冠冢在他旁边吧，我早就该与他一起去的，白白苟活了这么多年，也不知他有没有想到过我呀。”

释天坐在椅上，看着南楼月张的神情，沉默了片刻:“本君说

他觉得很疼很疼，一会儿又觉得额贴着个什么东西让他疼得没那么厉害了，一会儿又觉得耳边吵吵嚷嚷的让他更疼了。但他每天听得最清楚的，就是南楼月的声音。

涂抱酒只记得自己心被剜走了，他怕，怕自己没了心就不会记得南楼月了。他很着急，他特别想睁开睛看看他，亲他，告诉他，他不想没有他。涂抱酒自喜南楼月后，觉得自己愈发矫情，可，他是因为喜呀。

“小九，你醒来好不好？”

涂抱酒很想醒来，可他每当要睁开睛时，就觉得上压着一整个天似的重，使得他无力去睁开。慢慢的，他不知试了多少次，他觉得慢慢不疼了，心也慢慢有了，只是他还是没有能够醒来。

主院的一间房间里，南楼正在替躺着的涂抱酒梳理发，他的眉蹙得的，脸也有苍白。他似乎受到涂抱酒轻微的动静，正在动的手怔了怔，碎了释天给他的符。不过一会儿，释天就现在房间。

上清天，云虚境——

后面的一句很轻很轻，就像羽一样只瞬间划过他耳边。

…………

“小铎……”诛天有着急的想往前凑，但被金的光挡住了，只听到耳边传来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