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慕亦熙的笨拙，整个学习过程慕亦麒都围着他转。在他的耐心教导下，慕亦熙总算学会了正确的握笔姿势，令慕亦麒非常有成就。

总觉得小哥哥和明明之间怪怪的……

两兄弟扶着一起走，气氛洽，兄友弟恭。

慕亦麒立刻说：“我扶着你走吧！”很熟练地扶着他的手臂。慕亦熙在慕家修养了一段时间，个有所蹿，不过还是比慕亦麒矮。凭着这差，慕亦麒上说他是小哥哥，行动上却把他当弟弟。

慕亦熙毫无压力在慕亦麒上，任他拖着走。越过封潍明时，慕亦熙半垂着，目不斜视。他的角余光瞟了封潍明一，看到他的脸似乎又冷了半分。

慕亦熙摇摇，信赖地看着慕亦麒：“没事的，辛苦小麒扶我一会儿就好。”

“小熙，你怎么了？还痛？”慕亦麒拧着小眉问。慕亦熙的伤没有完全恢复，走路不能一下走太久，慕亦麒立刻想到他的状况。

“这两只手指住笔杆，中指钩着，无名指和小指一只，一只扶……”慕亦麒指导得很像那么一回事。他弯着腰掰慕亦熙的手指纠正他的姿势。

走着走着，慕亦熙突然微微一踉跄，整个向前扑！

书房旁边是一个偏厅，与书房连通，里面放着专供小孩练字的书案桌椅。一个四方架上放着几文房四宝，其中有一些刻着名字。刻着名字的慕亦熙统共认两组，一组刻了慕亦麒的“麒”字，一组刻了慕久安的儿慕亦的“”字。

慕亦熙靠着他，气弱说：“脚有……”

而慕经纬被慕亦璇缠着，封潍明因为学得又快又好，变成孤零零一个。慕亦麒无

慕经纬另外拿三文房四宝分别送给慕亦熙、封潍明和慕亦璇，质量俱是上等的。

前的队伍于是多了一个面无表情的小冰坨，离着慕亦麒半臂的距离不疾不徐走在他边。慕亦麒心不在焉地牵着慕亦璇，时不时瞄封潍明一，又关切地扭望落后了一步的慕亦熙。

可以。”慕经纬乐呵呵说，像个有求必应的好脾气老爷爷：“都来，都来。”

慕经纬的书房宽阔明亮，古意盎然。宽大厚实的书桌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笔，清新的墨香夹杂着淡淡的兰香扑鼻而来。

封潍明悟最好，慕经纬教了一遍，他已经学得有模有样，洁白细长的小手握着棕的笔杆，悬腕而立，煞是好看。慕亦璇的小手太，握着笔杆使力的方式不对，还是像平时拿铅笔画画写字那样，慕经纬耐心纠正。最差的是慕亦熙，拿着笔手指像打结似的，总不得要领，慕亦麒看不过，仗着已经学了一段时间有些基础，自告奋勇走到他边教他。

慕亦麒正好扭看个正着，反伸手一扶，慕亦熙半倒在他上。

慕经纬拉着孙学书法都在他们满五岁之后。封潍明回国的次数很少，本又是纤尘不染的格，慕经纬没有他学。慕亦熙一看就知没接过这类国学的，还有最小的慕亦璇在，除了慕亦麒，没有一个有书*底。于是慕经纬从最基本的执笔开始教起。

“不舒服吗？要不要送你回去休息？”慕经纬问慕亦熙。

“不辛苦。”慕亦麒不在意说。

慕亦熙笑眯眯地看着他，有一瞬间他的表情和慕经纬极为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