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几分钟不见凌飞再说话，周航就知他彻底醒了。想说的话自然有很多，昨天

终于，凌飞没力气了，乖乖趴在那，任由周航驰骋。

凌飞被得很不舒服，周航的嘴刚一离开，便上抬手睛，咕哝着抗议：“……”

周航被逗乐了。

以前，偶尔会产生“或许一辈就毁在他手里了”的恐慌，现在，则是“或许有一天真就失手把他打死了”的恐慌。那一周航都痛恨至极，可却又无能为力，甚至于睁睁看着它们的形状慢慢清晰。

周航却也缓了下来，以至于第二次，总算有了丨的味。

凌飞的大脑便在男人微微抖动的膛里慢慢清明开来。

这是两个人往多年，凌飞唯一保留住的秘密。

疼，疼得要命。凌飞嗷一嗓就叫了来，近乎惨叫，撕心裂肺。他骂周航，骂他所有的女家属。周航却只是在他耳边轻轻呢喃，躲啊，有能耐你就一辈别回来。下面则凶狠，像要把他里面捣烂。

周航不知凌飞给他取过一个袋鼠妈妈的绰号。

那个有本事把他气得五脏六腑都搐的家伙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安静地蜷缩在他怀里，像个孩。不，不是像，本就是。只有孩才会不记仇，才会在跟你打得破血之后转天又来找你玩，哪怕脑袋上还着网兜，裹着纱布。

清晨七，周航准时醒来。这是他的生钟，不睡得多晚，分毫不差。

周航想，或许时光只拉伸了这个人的躯，而忘记了他的灵魂。

思绪纷间，怀里的人有了动静。周航低下，静静看着凌飞张开睛。

也可能，这辈男人都没有机会知了。

哑得厉害的声音却说着最纯净的问候，周航情不自禁地亲了亲对方的睛：“早。”

近在咫尺的眸蒙蒙的，还带着一小迷糊，似乎想努力对准焦距，也不清楚成功了没有，只是脸上慢慢绽开柔柔的微笑，像清晨的珠：“早安。”

光透过轻薄的窗帘洒来，照在怀中人略显苍白的脸上，一抹不正常的红在他的左颊，微微有些起。周航用指肚轻轻碰了碰那里，心疼和后悔像低压电一瞬从指尖通到心底。可，控制不住。凌飞总能挑起他的内藏的暴，而且近年来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凌飞觉得自己几乎是被拖房间的，像条死狗。可等真刀真枪的时候，他又被那几乎能把人撕成两半的痛生生扯回了神智。许久没的甬涩得厉害，而周航居然完全不甚至不带安全就了来。

对于丨，凌飞谈不上喜还是讨厌，但他喜抱着带温度的东西睡觉。这上周航从没让他失望。无论两个人吵得多凶，打得多惨烈，甚至整个丨都掺杂着谩骂和暴力，但最终，周航都会毫不吝啬自己的怀抱，随便他在里面拱啊拱，钻啊钻，尽情汲取温度，然后在密实的相拥里沉沉睡去。

曾经，他的世界很简单，念书，考试，奖学金，凌飞。最烈的岁月，凌飞是他的全。即使现在，他有了事业有了家，这个人还是在他心上牢牢占着一个位置。他也曾想过放手，就在结婚的第一年，可凌飞生生把他扯回来了。现在，换了凌飞想要叫停，当初拿败名裂自己的人居然想要叫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