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着问他：“在中的时候，你为什么阻止我跟她谈恋？”

“不必。”我果断地拒绝。

我突然忍不住笑声来，“气你，你吗？我就算现在离了婚，你能怎么样？你敢娶她吗？你那个在中央的老会让你娶一个日本女人吗？”

“要不哥哥再给你倒杯酒，算陪个不是。”

大概他说话从来没有被人打断过，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刚才那恻恻的笑容还凝固在脸上，看起来像恐怖故事里的雕塑一样。

我说：“啊，我是记得呢，难你忘了？”

“行，老弟就是快。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改天让雪陪陪我吧？”

他表情呆滞地愣了一会，大概是喝多了，脑有直。

“对季氏，你是不是有什么误解？”我问。

不久之后，他尴尬地笑了笑，倒是罕见地没有继续生气，而是了烟，把靠在了沙发上。

他讪讪地笑了起来，没再说话。

“季燃，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要不是看在上一代有情的份上，老今天就让你不了这个门，你信不信？”

我看着他气愤难平，憋得通红的脸，轻轻一笑，慢悠悠地转着手中的酒杯。

“你说呢？”我继续冷静地反问着。

片刻后，他用晶杯狠狠地敲了一下茶几，那笑容也随之解冻，快速消失在更森的表情之下，他面容扭曲地厉声骂：

“呵，不清楚？学校里比雪漂亮的也不是没有，家世比她好的，更是多了去了，你为什么都不喜，偏偏喜一个日本女人？”

“你在意的不是她，你在意的是得不到。也许从看到她的第一起，你就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在中国，竟然还有你龙王得不到的东西……”

说着他端起酒杯，举到了我的面前，我装作没看见一样继续无动于衷地坐着，同时反问：

玉清

“你他妈……”

我扫开了他的手，轻抿了一红酒，“别人说着话我还信，可像您这无事不登三宝殿，吃人都不吐骨的主，你忽悠谁呢？有什么话直说。”

“你觉得是为什么？”他嘴角一撇，划一抹冷漠的弧线。

“什么误解？你说！”

“为什么？”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的要求？”

他问：“那些事你还记得呢？”

膝盖上，轻拍了两下。

“你小……装什么蒜啊？雪对你忠不忠诚，你难心里没数？”

“嗳，我说，你娶雪，该不会就是为了气我吧？”

“我他妈就是在耍你，你难看不来？”

“你是不是觉得现在的季氏还和当年一样，不靠着你父亲就经营不了？我也给你提个醒，现在的季氏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煤贩了，你父亲也老了，上就要退休了，但季氏的山，是不会老的，你明白吗？”

他一笑，脸上有些挂不住地说：

我喝了杯中的红酒，冷冷一笑，“什么人都能上她，就你不行。”

“不清楚，都是过去的事了。”他又喝了红酒，掩饰着说。

直到他低下后，我才笑着说：

“什么为什么？”他奇怪地问。

他没再声，小地喝着酒，直到一杯红酒下去大半，才抬起问：

第15章陈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