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纸在苏忏指尖化成一把开门的钥匙，后山便是联通六界的大门，苏恒与沈鱼目送着三人背影消失在薄雾当中，不多时皓洁月便被云笼罩。

可这多也就放在心里想想，苏忏连都被谢长临那气给红了。风雪月说起来简单，苏忏却从千年前就是个撩了不负责的，仿佛千军万都没红烛罗帐让他却步。

“皇兄，”苏恒见不得他说什么不吉利的话，赶给堵了回去，“家我看着，你远游归来它也毫发无伤，别这个心。”

“阿恒，这段时间你最好留在清源观中，就算要回，也得让鉴天署守着，倘若之气当真不能调和，你要先保无事，然后才能领黎民百姓渡过难关。此灾可延绵万世，远非救一城能比……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可我知阿忏害羞，”谢长临连的在苏忏耳垂上咬了一，“罢了，我不急于这一时，我就要阿忏心甘情愿。”

苏恒现在倒宁可是后者——至少还有再见之时。

“嗯。”苏恒叹了气，当真觉得自己还不如一坛酒来的宝贝。

苏忏谢过，自留了一瓶袖中，剩下的都瑶光的肚里。

“哦？换什么？”苏忏问。

严肃的叮嘱一气说完，苏忏这才缓和下了语气，他微微笑起来，如风化雨，积雪尽消，他又，“我知阿恒向来比我会决断，皇兄只是不放心啊……”

“不说，”瑶光“咯咯咯”的傻笑，心情好似十分愉悦，“能让主人开心的东西。”

妖的气息在苏忏的耳朵里轻轻了一下，所过之泛起桃粉，苏忏恨不得将方才的自己重新拉来清醒清醒，那是妖之主啊！念之心既生，如何能静？

苏忏忽然，他眉里略略有些悲伤，倒似当初拧禾生魂魄为灯芯时的模样，凛然决绝的有些拒人千里。

苏忏的心里猛地泛起惭愧来，恨不得现在就拉着谢长临屋，跟他说，“来来来，我人间游历这么多年，没过总也见过，扭扭才是成何统！”

清源后山的断崖经年不变的云雾绕，山上只有苏恒、沈鱼和晏如霜前来送行，后者还专门了些金疮药，说是名贵药材所制，就算医不好妖术数，对刀剑火之伤却有奇效，另外还能生发长，带着总有好。

“但你也放心，有皇兄在，不会让你这样的选择……你信皇兄，也得信自己，阿恒，你现在是大楚的帝王，就算不需要去，你也得有这样的心思。”

“好，”苏忏不安分的手从她肩一路摸到了上，将堂堂大楚帝王的发冠的杂不堪，“那我走了……桃酒给我留几坛，我回来要喝的。”

她家皇兄的她了解，倘若这一去不是凶险万分，苏忏通常都是没心没肺的那一个，还老是报喜不报忧，忽然如此念念叨叨，不是打算一去不回，就是准备在别安家落了。

“主人主人，”瑶光也终于鼓完了他的包袱，检查完毕后一脑的吞腹中，而后爬上他的专属位，趴在谢长临上对苏忏，“主人，我要你给换个东西。”

了，可我想这么抱着。”

此

他退开一步，里邃的蓝于黑暗中澎湃汹涌，许久方才压制下去，“我等得起。”

“……”卓月门恨不得自己是个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