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天问：“你是谁？”

“保姆。”刘利地回答，“王先生现在不在家，你可以打他的手机。”

刘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声，表情和心情都很一言难尽，虽然他知这位“经纪人”脾气向来暴躁，对自己也很不耐烦，但对方明显是他的熟人，都找上门了，是不是至少也要说一声该怎么理，一语不发挂断电话是个什么情况？！

第二天，白曦依旧是满满一天的工作。韩卓在休息室里打开电脑，重新调了白曦列的表格，上面写满了所有他遇到过奇怪的人、奇怪的事——当然，已经删掉了来路不明而又语焉不详的神秘保镖韩先生，替换成了一行黄小星星。

王远辰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消失在了韩卓前。

……

“可我介意。”王远辰手指重重住茶几，咬牙切齿，“我不想再接到哪怕只是半个扰电话，所以你最好尽快让他回国外！”

“对方没有自我介绍，而且语气相当不好。”刘如实描述，“你看是要亲自回来理，还是现在就报警？”

施天：“……”

“施天回来了，他的目的明显是你。”王远辰烦躁地扯开西装扣，“而你居然还在这里无所事事盯着电脑。”

“否则呢？去决斗？”韩卓笑笑，“我和他之间的无聊游戏已经行了很多年，不介意再多一段时间。”

“现在刚刚早上十。”韩卓看着电脑屏幕，“如果没记错，我们约的是晚上八。”

……

客厅里横七竖八摆着许多画架，或许是担心油彩会溅到地上，所以昂

“对。”刘又提议，”或者我可以帮忙留言。”

“晚安。”

防盗门被走廊上的风得“砰砰”撞墙，加了三重保险的指纹电锁此时如同被温刀切割过，断漆黑而又整齐，还在隐隐冒着红光——但刘显然不会注意到这个遥远的细节，既然对方能大摇大摆轻松闯，那么他唯一能想到的合理解释，就是电锁里八成早就录有这个人的指纹，是熟人？

门铃骤然响起，刘明显被吓了一，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快速把电话拨给了王远辰。

韩卓帮他关好房门。

“不用了。”施天伸手响门铃，“他之前从没有带人回过家，所以我要亲自看看，你到底是谁。”

门铃声在此时停了下来，只是刘还没来得及松一气，后却又传来了脚步声，音效堪称级恐怖电影。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起来，刘惊魂未定转过，看鬼一般看着面前从天而降的中年男人。而与此同时，施天也在上下打量他，如同在审视一件家，一件无论如何也不该现在这座豪宅里的，廉价家。

于是连梦境都变得惆怅起来。

第22章你妈韩先生的伤心小星星

“在家。”王远辰不满地靠在沙发上，“我以为你今天会来找我。”

客厅的电话“叮叮”响起，刘丢下画笔，严肃：“喂？”

“刘呢？”韩卓往他后看了一。

于是他态度良好地说：“您先坐。”

施天饶有兴致：“保姆？”

还没看两行，面前突然大咧咧坐下一个人，带着一寒冷空气。

不知第几光年外。

“喝茶吗？”刘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