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生了然地：“一个案久了就是疼，老大那边不可能些琐碎小事，全推给我了，我最近完全就扑在天方这一个事儿上，现在看见天方两个字都疼。”

“就见一次，再没见过，人家日理万机的，能成天地接见我么？”赵生哧哧笑，“你还别说，就算他现在有时间见我，我都没时间见他。我最近早晚归的，连你嫂都顾不上细看。”

“这个分你要是放心也可以暂时和我说一下情况，我下午转告他让他去取。”

徐铎日复一日地着那翻译工作，不知是为什么，他有些拖沓，并不想尽快完，但最终还是有翻完的时候，他把它们给赵生，赵生十分谢，说要请他吃饭。

“没有，怎么了？”

“没有。”

“太谢您了，请问您贵姓……”

“你方便帮我去天方取个材料不？”

徐铎没觉得自己有他说的那些症状，只是合上自己的文件夹，太，推脱：“我是手这个手续跑的久了，可能潜意识里比较烦躁。”

“那肯定啊，再说方端又不是一个秘书。”

思考他这么的动机。

徐铎听了，不知哪搭错，开问了一句：“你现在还能见着方端么？”

他不是不

特别是现在，他不知自己还能站在什么立场上去揣方端的心思。他们之间既没有了合约，也不知还算不算得上是朋友。

“免贵姓徐。”

徐铎忍不住走过去接了，原来是天方接洽的人，听声音是个年龄不算大的姑娘，是因为英文资料更新了很多，得重新翻译的问题，徐铎想到那些材料正是自己的，就回复——

徐铎本来坐姿不是很端正，听他这么说，直起：“你怎么知天方叫你取资料？”

“啊？她打来办公室了？”赵生也是一副不清不楚的吻，“我也不知她从哪儿来我手机号。”

“怎么没有，经常发呆，不下咽的，你是遇到什么事儿了么？”赵生很情地关心他，“你有事儿说来，我就算帮不上忙起码你也没那么难受。”

徐铎当即明白了：“你说的小刘是方端的秘书？”

“知了。”徐铎放下电话，一时间心情复杂。

“就是秘书的小刘，说资料有问题，得过去取一趟，我说我在外，她说让我同事帮我去拿也行，不过就是得对这资料了解一儿的同事……”

虽然赵生很有可能一个下午都不回来，托别人帮他打卡，但徐铎有他的手机号，他琢磨着赵生一时半会儿也没时间接他的电话，想再等一等，可是到了两左右，赵生却给他主动拨了电话——

“铎儿，你下了班有事没？”

下了班，他认命地坐了车去天方，却被秘书告知材料已经被方端拿走了，徐铎毫不意外，说了那么多弯弯绕，就是方端要见他。

他的确是了很多时间在外面跑，时常打了卡就不见人影，这天他桌上的电话响个没完，在清早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招来周围一些人的不满神。

“她既然知你的手机号，怎么不直接打给你？还要打到办公室来？”

徐铎很快拒绝了。

赵生瞧着他，若有所思：“我觉得你最近怪怪的。”